格,不是臣女自夸,诸位大人为官之前该读的书臣女都读过,臣女虽然没有为官的经历,可若论策问,臣女自认为不比任何一人差。”
女子好大的口气!
凤主没话,众臣也不敢明着怼她,只好将眼神“嚯嚯”戳向徐川,那意思,你是怎么教女儿的?
徐川脸色铁青:“逆女!口出狂言,无法无,还不退下!”
徐夫人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晕过去。
徐秀曼不为所动,对着晨光行了一礼:“殿下可以考较臣女,看臣女有没有资格。”
她信心满满。
晨光很久没碰过这么有意思的姑娘了:“治国之道,一炷香时间,字数不论,你来写。”
众人愕然。
且不治国之道这么大的题目让一个姑娘来写,才一炷香时间,就是让他们来写,也很为难,虽字数不论,可写的不深刻,就是写出来了也没什么看头。
难道是凤主殿下有意为难?
起来,这个自信到自大的姑娘确实是不知高地厚。
徐川见凤主殿下允了女儿的无理要求,好像没有生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女儿的鲁莽越发恼火。
徐夫饶一张脸是惨白的。
徐秀曼对晨光看似刁难的要求并不慌乱,从容应下,有太监搬来桌椅,准备了纸笔。徐秀曼端庄地坐在桌前,提起笔,就在大殿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书写起“治国之道”来。
晨光看着她,这份淡定自若的气度比有些听见她话就两腿打颤的官员强多了。
线香点起。
人们望着徐秀曼,不自觉屏住呼吸,大殿内针落可闻。
徐川也不准自己是希望女儿出彩还是盼着女儿出丑,女儿自幼聪慧,爱好读书,她爱看他就让她看,她喜欢学习他就请名师教导,在他心里他觉得就算是女孩子多读书多学道理当个有见解的人也是好事,他给了女儿太多自由,结果女儿就成这样了,她才几岁,她真的以为她能写出“治国之道”吗?
徐川头痛欲裂,他很想回到过去抽自己几嘴巴,他就不该让她读书!
一炷香时间到。
徐秀曼从容搁笔,站起来,将写满了墨字的试卷交给一个太监。太监递给御阶下的宫娥,宫娥又呈给火舞,火舞将试卷奉给晨光。
徐秀曼的字是与她的容貌截然相反的张扬洒脱。
晨光唇角微弯,阅毕试卷,不动声色,她将试卷递给身旁的沈润,望向徐秀曼时,见她并不紧张,含笑从容,实话,她怎么可能不紧张,从容是因为定力,年纪轻轻能有这份定力,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