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强横,他想拒绝都不行,口中淡淡的血腥味让他忽然回想起那一年沙谷中的恶狼。
她的血液的确有让人重振精神的效果,连伤口也不像先前那样疼痛了。
沈润混乱地想,如果她不是凤主,她现在一定会被人抓起来关在笼子里随时准备着被放血。
晨光感觉到他的精神好些了,撤回手腕,开口道:“火舞,我要运功,你们小心别被落石砸到。”
“是。”火舞应了一声。
晨光沉着脸,凝气于掌,接着一掌拍在压在沈润身上的巨石上,伴着一声闷响,巨石寸寸龟裂,在因为重量分散变得松动即将碎落而下之前,晨光将沈润一拉,用力将他从石头底下拉了出来。巨石化作碎石轰然落下,小石块堆积,其中不乏有未被打碎的大石头落下来,均被晨光以掌力打散,一堆碎石降落,偶尔打在身上,虽然很痛,但最多是皮外伤,不会致命。
沈润没有防备,一下子被晨光拽进怀里,拆肉般的疼痛差一点让他背过气去,却没想到下一刻,他重重地撞在了她的胸上,鼻尖触到了一片柔软让他错愕。
他呆了一呆。
虽然身上疼得要死,可总觉得是他赚到了。
晨光暴力破石的行为让他惊诧,同时失笑,他靠在她的胸上轻叹:“真强啊!”
晨光没有推开他,抬头向上望去,四面堵得死死的,无路可走。沈润靠在她的身上,呼吸很沉,她回过神来,皱了皱眉,低声问:
“骨头断了多少?”
沈润笑出声来:“你问这话时就不能用温柔一点的语气么?”
晨光伸长了胳膊,想要去查看他的身体,却被沈润制止了,他不让她碰,重重地压在她的怀里,轻笑道:
“你说我会不会残了?”
晨光受到他的阻止,收回手,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在想,我要是残了,你就甩了我换一个?”迟迟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他睁开眼睛,不悦地问。
晨光没有心情回答他这种无聊的问题,扬高了声音询问一壁之隔的火舞:“你们那边可有出口?”
“奴婢这边全被堵死了。”
晨光蹙了一下眉:“想法子联络十二!”
“是!”
沈润微怔,接着他笑了:“原来你在外边留了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