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齐家村前往张家村时,遇到的那个想要去赤阳国贩货的商人,原来这人被擒住了。
他瞥了火舞一眼,就说在齐家村的那两天一直跟在晨光身边的她怎么突然消失不见了,也难怪姜途在发现火舞失踪了之后忽然开始不安,边境驻军营里有猫腻,原来火舞是去守株待兔了。
沈润悠闲自在地喝着茶。
晨光望着关山那张自中男人进来后就变成了土色的脸,冷冷一笑,不疾不徐地道:
“关山,你好大的胆子!”
一丝责怒掺杂,却比任何一种盛怒都要令关山胆寒,听闻陛下极少发怒,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到她那多如牛毛的处决。
有多少大儒死在她的手里,又有多少名将死在她的手里,在旁人听来十分可惜的就发生在她的手里,她却嗤之以鼻,他可不认为他会比那些人更可惜,更何况他知法犯法,还被发现了,现在的他剩下的只有死路一条。
他扑通跪在地上,汗如雨下,在跪下的一瞬他的头脑飞快旋转,寻找着能帮助他活命的各种可能性,最后他凄哀地发现,可能性为零。
他不是一员名将,可是他不蠢,面前的这个女人,真动起来,能灭了他一个驻军营。哪怕这里是属于他的地盘,可这会儿只要他敢动一下,等不到他指挥驻军,他就会先一步被身首分离。
连日来,陛下从未流露出一丝不悦,让他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接下来什么都不会发生,于是他开始猜测之前那侍女突然离去怕是去执行其他任务了,这么想着他渐渐安心,她却在赤阳国的人刚走时就召见了他,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个女人,这几日她与传闻截然相反的行事作风与那些血腥的传闻结合在一起,让他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毛骨悚然。
除了求饶,他别无他法。
“微臣知罪,求陛下饶命!”他重重地磕下前额,充满了。
姜途两腿发软,指头尖都在发颤,他伏跪在地上,一言不敢发。
晨光慵懒地歪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二人,看了一会儿,方将手中的瓷杯放下,带着讽意,轻而慢地开口:
“听说你二人与孙庆将军共事二十几,称兄道弟,情同手足,如今居然瞒着他吃独食”
不是问罪,却比直接地问罪更让他二人恐慌,她突然拉上副将军孙庆,他二人在面红耳赤之余,更觉得胆战心惊。
“你二人可知罪?”晨光淡淡地问。
“微臣知罪!”就算她不问,在那商人出现在议事厅的一刻,他们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