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战连败,不知不觉便被激起好胜心,变得越战越勇、欲罢不能。这半年来,我的身手完全变迟钝,看来真的应该要好好重新锻链。
不过——在对打过程中,我似乎渐渐习惯触碰女生。虽然习惯的程度微乎其微,但说来不甘心,还真如白石所言,与桥本一起生活有助于改善我的女性恐惧症。
「话说回来。你家的道服还真多耶,而且尺寸、种类全都不同,你是道服收藏家吗?」
这是哪门子的收藏家啊?我才没有这么可笑的性癖!
「不是,那些都是战利品。」
「战利品?」
「小时候,我妈常带我们去各种格斗技道场玩耍,比方说摔角、柔道、空手道之类的道场。我们都会要求对方:『如果我赢了,就把你身上的道服给我。」
虽然我总是被打败,不过同行的飞鸟可就厉害了,甚至可以「异常」形容。她当时还是个小孩,居然胜过有段位的大人,夺走对方的黑带。
正当我缅怀过去之时,桥本讶异地问:
「嗯……你们这种行为应该叫踢馆吧?」
「唔?这么说也没错,但我们都是称为砸店啦!」
「这样更难听!」
「这一带的人都叫我和飞鸟『砸店兄妹』。」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啊!」
「哎,只是小孩子的游戏嘛!我妈还会给奖品呢。比如今天赢过哪个道场的人.晚餐就吃汉堡肉,所以我们玩得挺开心。」
回想起来,那段日子真是多采多姿。
我和班上的黑濑之所以认识,也是因为国中时前往他待的柔道社踢馆之故。
当时这是小学生的飞鸟,居然单枪匹马地击垮拥有全国大赛出赛经验的柔道社社员,把我和黑濑的脸色都吓绿了。
「龙越,汗擦完了吗?」
正当我拚命挥去过去的阴影时,桥本突然问道。
「哦,对了。你要先去冲个澡吗?我可以等你洗完之后再洗。」
「不,我想先洗衣服。刚才我看见你们积了一堆衣服没洗。」
我们家的管家从我手上接过沾满汗水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