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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他们在抵死缠绵着……
是必要将对方纠缠到底的样子。
直至榨干彼此的最后一丝力气然后……归于平静。
万寒烟是累倒在床上的倒头就睡的那种。
甚至因为太累差点错过了第二天的婚礼。
还是宁可过来叫她去弄妆发她才猛然醒了过来。
看着一床的凌乱万寒烟有点懵。
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昨晚的那场疯狂缠绵顿时懊恼得将脸藏在自己的手掌里有点没脸见人。
酒就不是个好东西!
万寒烟极力的撇清着关系……
后又反应过来的想孟沂深呢?
那个狗男人呢?
她环顾了一下房间发现除了自己的凌乱其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男人的任何一点痕迹……
如果不是双腿间的酸涩她都要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c梦了。
万寒烟愤愤的在心里把狗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才掀开被子下床。
双脚才刚着地呢就酸痛得不行腿疼腰疼背疼的……
哪哪都疼像是被东西碾压过一样。
狗男人昨晚太狠了把她折腾得快散架了。
真怀疑他把对自己的恨意都转嫁到这事上来了不然她怎么会那么累呢。
万寒烟正想去衣柜里取伴娘服呢却发现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叠钱。
她楞了一下走过去拿起来数了数。
五千块。
擦!
这个数字有点敏感一下子就让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孟沂深睡的时候。
她也是这样慌乱的丢下了五千块的嫖资匆匆逃走的。
所以这男人用了同样的方式报复回来了!
万寒烟非常恼火恨不得去给那男人两拳。
可在恼火之后又很难受。
原来昨晚只是他的一场报复罢了。
万寒烟轻慢的笑了一声顺手就把钱丢到了垃圾桶里。
二十分钟后她出现在化妆间脸上带着一个墨镜一脸冷然的坐在椅子前。
化妆师问她有什么要求她说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