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了?”秦粤其实还是不放心的。
但郁舒一再的保证自己没事还让秦粤给她买两杯说是要两杯才够。
秦粤想着她腿还固定着应该不会乱跑这里又是医院还有医生护士监护着就稍稍的放心去给她买奶茶了。
她说的那家奶茶店一直都很火爆每次都需要排很久的队。
秦粤这一去少了一小时回不来。
等她一走郁舒那还扬着笑意的眸子一寸寸的暗了下来。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自己被固定着的腿有些想哭。
对舞者来说腿很重要很重要就像手对于钢琴家而言的那种重要。
从学习舞蹈的那天开始老师们就告诉过她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腿。
她一直都保护得很好的就连拍动作戏她也会尽力的保护自己。
怎么这一次就没能护住呢?
郁舒都快难过死了而且这种难过她还不想在粤粤姐面前表现出来她怕粤粤姐会因此而愧疚。
郁舒正泪眼婆娑着呢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
她抬起泪眼往门口看去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说“粤粤姐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啊?”
可那笑容却在看到来人之后直接僵住。
病房里进来了一行人清一色的黑色西服。
“你们谁啊?!”郁舒惊呼出声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便转身去按呼叫铃。
可她的手才碰到呼救铃的前一秒被一只修长的手给抓住。
“放开我!”
郁舒迅速挣扎起来。
那只手微微用力将郁舒一整个按在了床上。
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惶恐的看着控制着自己的人有些害怕的问“你你想做什么?”
“我亲爱的太太该回家了。”
“我不要我不是你太太我没有家你放开我。”
郁舒企图挣扎可下一秒她只觉得脖子一阵刺痛意识便迅速模糊起来。
一小时后秦粤带着两杯奶茶匆匆赶回郁舒的病房却只瞧见一个空荡荡的病床。
她心里狠狠一怔急忙出来找了个路过的护士追问“这里面的病人呢?”
“病人?”护士愣了一下看了看病房后才说道“哦病人的家属刚刚把她接走了。” “接走?”秦粤好一阵错愕。
“是的转院了。”护士如实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