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是心大啊!到底是正式的师徒关系,你这做徒弟的,怎么着也该关心关心自己的师父才对!哪有那么不上心的!还得让你师父主动联系你?……你看看你爸爸以前教过的那些学生,他们可从来都是主动上门儿看老师看导师的!”
“我倒想看他呢!他可让我看呢!”韩子禾被自家老妈这么一,不免直呼冤枉,“他老人家向来行踪不定,他今儿到了南极,不定明儿去了北极!今儿到了非洲草原,明儿不定跑沙漠里去了,我上哪儿看他去啊!”
“那现在联系方式那么多,电话、邮件……什么不能联系啊!”韩母冲女儿直摇头,“我看你是不上心!要不然,这么长时间没联系的一封信,你要是放在心上能忘到现在?”
“这可不怨我,若是要怨的话,应该怨这俩娃儿!”韩子禾挺起肚子,轻轻拍了拍,“自从有了他俩,我这记性是一天比一天差呢!”
“嘁!你真有事儿,把锅都能甩给尚未出生的宝宝了,出息!”韩母瞥她一眼,嘲讽道。
“什么甩锅啊!”
韩母和韩子禾话间,一个充满笑意的女声从外面传来进来。
这声音,她们都认得,正是负责她们所住区域的扈护士。
接下来,客厅的门被敲响了,紧接着,便是扈护士领着韩子禾的生活助理,将三名警察带进来了。
“韩姐,是这几位同志要见您。”生活助理介绍道。
“您好,我姓章,这是我的工作证。”为首的章姓警察将证件递给韩子禾看,同时明来意,“很抱歉,我们这么冒昧的来打扰您,实在是因为有人报警,您借您人是军官的名义,将她孙子扣押在手里。”
“你什么!”韩母不等韩子禾话,先气极了,一拍桌子,冲警察喊了起来,“什么叫‘扣押’?这词儿是能乱用的!”
“老太太,您别着急啊!这也不是我们的,是报案人这么称的,我们也是叙述原话而已,您这么动气不太有必要了。”章姓警察身后站着一男一女两名年轻的警察,看样子有些稚嫩,应该是刚从警校毕业不久。
“你们这次来是怎么个意思?”韩母将女儿一拉,不让她话,“你们现在也看到了,我女儿现在的身体情况,她可没精力跟你们配合。
而且,恐怕你们不知道吧?那位报案的老婆子,她口里的‘孙子’已经在两年前,经由他父母同意,将他的抚养权转交给了孩子的大舅舅,我这个女儿是因为在京城居住,方便孩子上学受教育才把孩子接来的。
这于情于理,你们算是接案子,也没道理找到我这个待产的女儿头上。”
“大娘,您别生气,这不是情况人家警察同志不知道么!”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