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登时青肿了)。
“爸!我哪知道她会这么冲动!”韩子栋东躲西藏,心里也十分委屈啊,“再了,暖晴是什么人?您能不知道?她嫁进咱们家二十多年!一向很是贤惠!从没有对谁大声!这回,她真是急疯了!”
到这里,他心里的委屈,简直要喷薄而出了:“我们俩女儿,老大苗苗,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陈锐是她未婚夫,他她现在很好,最起码性命无虞,我们也信了。
哪怕心里忐忑不安,也不敢用来招您和我妈眼,以免您二老心里不好受!您知不知道,我们承受了多大压力!
是!一开始,我们俩慌了,惊怒之下冲撞妹了,可是后来,我们做哥哥嫂子的,不也是道歉了么!您也看到了,我们一直不敢再惊扰她!是心里憋得慌,是觉着她能知道的信息多一点儿,我们也不敢问啊!”
“怎么着?你们还想问!”韩父来挥累了、想歇歇再的胳膊,瞬间又加了力气,朝韩子栋身上打的更使劲儿了。
韩子栋也不太敢躲,生怕闪到他父亲的腰。
因此,虽然他功夫也算过得去,但是还是十下里,让他爸爸打中五六下。
“听你这语气,怎么?你们俩还是认为,苗苗是你妹夫连累的?啊?是不是你觉得,要不是你妹夫的位置,苗苗也不会被盯上?”韩父心累。
他问到最后,干脆也不再打韩子栋了,而是摇晃两下,堪堪坐在了沙发上,看向大儿子的目光尽是失望。
“不管怎么,有些关联也是不可避免的。”韩子栋盯着他爸失望的视线,紧紧咬着后槽牙,低声道。
“混账!”韩父一声怒喝,好像惊雷一般,连同手里那根文明杖,一起扔向了韩子栋。
登时,精准的打在韩子栋的肩膀上,将他打了个趔趄。
“嘶!”一瞬间,那突如其来的钻心的疼痛,让韩子栋的额头上顿时泌出一层豆大的汗珠儿!
虽然不至于骨折,但是,恐怕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舒服了。←韩子栋摇摇头,苦笑着。
“疼么?”好半天,韩父才面无表情的问他。
“疼。”韩子栋点点头,如实道。
“是不是钻心刻骨的那种痛?”韩父又问道。
韩子栋再度点头,咧嘴道:“是那么疼。”
“呵呵。”韩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大儿子,把他给看的浑身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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