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和阿清笑道,“我记得,你们家,最最瞧不起戏子了,有一回,也就是你掉牙不多久,一张口话还漏风的时候……”
“芸莘,你话就话,能不能不用那么多定语,你不认为点缀的太多余了么!”被提及到“黑历史”的阿清,很不愿意听韩母提及她话漏风那段事儿啊。
“好吧!”韩母从善如流,“那……我可就直啦!想当初,你那哥儿看上一个时髦的演员,好家伙,你们家从上到下、从男到女,把人家扒拉的,一口一个‘戏子’的叫!直把人家打击到心理几乎崩溃,主动离开了你哥儿,这事儿才算完!
哦,对啦,我记得你哥儿好像后来出国了,是寻找他心上人去了怎么样?……他到最后找到没找到?你们哥儿俩现在还有联系么?”
“这话题你不腻么?”阿清很佩服韩母啊,这人,同样的话题,每回都能找到不同角度的切入点进去,也不知道是过于无聊呢,还是脑子快。
“你呢!我能是那么无聊的人?真要觉得腻了,自然不会再提!”韩母一正经道。
阿清无语,点点头,继续刚才的话题,“好吧,你,到底怎么才愿意帮我呢?”
“你让我帮你什么事儿?”韩母也不拿乔,实话实道,“还是那句话,虽然我愿意帮你,也不能你一句话不,我就傻乎乎答应吧!”
“你大孙女儿是不是要嫁进开办图文集团的陈家了?”
阿清这么问,韩母一点儿都不认为她是真想问这个。
只是,既然阿清不,她呢,也不多问,只当听不出来就是咯。
“你……想什么呢?”
阿清想了想,:“听你女儿生孩子了?我一会儿带可可看看她去吧!”
“打住!我看,应该没这个必要吧?”
阿清听出韩母话语中的警惕和拒绝,心里虽然苦笑,但仍旧要厚脸皮:“你知道的,我们一大家子都在国内,要不是惦记闺女,我们老两口儿怎么舍得抛家舍业的准备跟她到国外去啊!”
“等等!”听阿清这么,韩母怀疑的看向阿清,问她,“我看你之前跟我联系时,提到出国移民,很高兴啊!……你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对韩母的话,阿清只能抿嘴,苦笑:“之前,那不是以为大局已定么!所以,我们想着临出国前,和你这个老朋友打打招呼……半辈子没联系啦,可这心里面儿,却仍旧惦记着。
既然要出国,就更得打招呼,毕竟离乡背井,这一走,估计这辈子想见几面就难了……当然,毕竟咱们两家,疏远已久,我怎么可能让你看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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