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衣”本来想要反驳对方,可是听到铃声想起来,立刻得意的朝林白衣笑,“这就是你和我之间最大不同呢”
林白衣斜了一眼仍然努力叮铃铃作响的电话,翻翻眼睛没好气儿的说“瞧你这得瑟劲不都是邀请啊就算邀请方级别不同,也不至于骄傲成这般程度啊”
“呵呵,这要我说邀请人和邀请人之间的区别,可不仅仅是级别上的差别呢”“林白衣”给他这句话后,就美滋滋的拿起话筒跟对方说起话。
林白衣挠挠脸,气呼呼的瞅着对方,还是因为对方不给他回敬,所以半晌之后,他那里才勉强将视线挪开“瞧瞧这架势啊,根本就可笑呢”
“林白衣”不认为自己有多可笑,他跟电话那端负责联络的人你来我往说了不少话,然后才拿捏着界线,应说会尽快赶过去的。
“呐,看看好好儿学学吧我这叫能力啊”放下电话,“林白衣”跟林白衣显摆,“要是不等刚刚来电这人主动联系咱,咱自己就凑过去了,你让对方怎么看韩品跟湛湛呢”
“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咯要不然呢,还想凭这点事就能青云直上我看你想的有些多啊”林白衣鸡蛋里面挑骨头,定要是说些将这个自己心情全部回落了,才高兴。
“你不能出去。”陈若刚想站起来,就听到呵斥声,顿时抿着唇、略显僵持的站在原地。
从清秀的侧颜看过去,倒是还能看出她之前的风采。
不过说话的人却不是怜香惜玉的,匆匆走过来将其从走廊拽回去,警告“现在就跟你再清楚声明在唐科跟你汇合之前,你不要想着可以从这里走出去。要真是惦记着从这里出去看看,那你就盼着对方能够尽快找过来吧。”说话人冷哼着,看向陈若的眸子都好像充满了挑剔。
陈若努力的想要将心里憋屈的气给忍下去,奈何她这忍气功夫不到,所以努力许久,到底还是没能够忍下,冷声说“你们这是过河就要拆桥卸磨杀驴的做派也忒可耻”
“是不是可耻我不清楚,但是,我想,若是对比背叛自己家庭和祖国的行为,我这然牛逼称之为可耻的举动,好像要高尚些,你说呢”说话的人嗤笑,尤其看她的时候就好像嘲讽,让陈若难忍受。
可是对方说的也不算错,所以,她不占理啊,只能忍气吞声听对方这般奚落。
“就应该早有些自知,要是能有自知,也就不会跟这儿自取其辱,对不对”
“”陈若扭头用手擦擦眼角,将那份委屈给演绎到十成十。
对方注意到她安静下来,也不准备趁胜追击,都说穷寇莫追,说话的人也不想招惹对方太过。
看不上归看不上啊,但是,这说起来呢,对方连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