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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休经营了这么久,在京都之中,对梁休而言最重要的不是什么南山,也不是那几个刚刚拉拢来的小家族,而是这些百姓。
京都的百姓,是梁休的底子,梁休不能没了他们的支持。
也不能放任他们被杀害。
巡防营的人用命争取了时间,他花点钱去让他们以后好过一点,又能如何?
第二,这银子……他肯定是要想办法从老头子那里讨回来的,以他的口活,必然能说得炎帝掏钱,哪怕这标准是在是高了点。
抚恤金嘛,本来也该走国家的账,他这最多算是垫付。
再不济,跟夏家要嘛,炎帝不是才说,有需要可以找夏家求援?
算起来,夏家的长辈,是梁休的姥姥姥爷,都说隔代亲,梁休相信,夏家人一定不会小气的。
第三,梁休说这么多,其实也是半真半假,有表演的成分。
而他表演的对象,就在这病房之中……
将士兵们安抚一番,梁休走到了一张病床前。
床上躺着一个星眉剑目,目光锐利的青年,光看这面相,就知道这青年绝不是什么普通人。
此人正是当天挺身而出,以七人之力,拖住了霍云涛叛军一时半刻的稷下学宫七名杰出弟子之首——上官策。
梁休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他们七人的风采,但当日他们阻击霍云涛的情形,被陈修然在野战旅总结会议上叙述了一遍。
梁休当时还问过陈修然,这七人的实力比起他们来如何。
陈修然的回答是:“他们中的每一个,论单打独斗,我都不是对手!七人结阵,实力更是倍增!”
这是什么?
妥妥的高手!人才啊!
梁休身边最缺的是什么,不就是人才吗?
这七个人,他无论如何也得拿下!
问题就在于,该怎么把他们忽悠过来。
梁休看着病榻上的青年,拱手道:“这位,便是上官兄吧?”
“不敢当!草民见过太子殿,呃……”
上官策挣扎起身,只动了一下,脸上就露出一副痛苦之色。
他当天被霍云涛骑马冲锋,直接撞飞,受了内伤,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如今胸腹之间还翻腾不已,稍稍一动就剧痛无比。
梁休连忙附身扶他重新躺下:“快,快躺下。上官兄不必多礼,本宫不是个拘礼的人。”
上官策咧了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