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要职上。依我看,今日咱们党派虽然未能谋得太多的利益,但其他几个党派,比咱们这一党占的位置更少。”
“总的来说,朝中派系,还是太师这一脉一家独大。这朝堂政事,还是要看太师您的。”
此人说得有条有理,不少官员都点头称是,纷纷出言,说今天实际上是太师占了便宜,劝太师高兴一点云云。
太师听了半天,等众人都表达完了自己的意见,才紧咬下颌,沉声问:“都说完了?”
众人含笑点头。
“糊涂!”
太师猛地拍了下桌子,摆在面前的果盘里,一只苹果都被震落在地,骨碌碌滚了下来。
众官员都以太师为首,如今太师怒了,他们哪里还敢笑?
一个个笑容敛去,噤若寒蝉,缩着脖子,聆听教诲。
“你们又不是太子,怎知他没有党派?嗯?”
“你们也知道太子是个闲人,从不关心朝政上的事情,只知道在京都惹是生非。那我问你们,这么一个闲人是怎么知道这些散官的?有为何对他们的履历,功绩,职责,如数家珍?”
“不光是对那些散官!太子对咱们党派要推荐上位的那些人,底细也摸得一清二楚!”
“你们还记不记得太子在朝堂上说过的话?他都能知道我要推荐的那名大夫,交游广阔,不好拒绝!他是怎么知道的?你们想过吗?”
卞太师哐哐地砸着桌子,一个接一个地抛出问题,问得在座的人哑口无言。
这些问题问道脸上了,他们才意识到事情好像的确没那么简单。
卞谋言见众人都不说话了,直接起身,背着手走到中间,前后踱了几步,抄出手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扯着算:“吏部,啊?户部!啊?礼部!啊?六部之中权柄最大的几个,都被太子举荐的人给占下了!”
“这些大的不说,小官,管盐的,管矿的,啊?都被太子举荐的人拿下了!孙芳,你举荐的那个谁……名字我忘了,太子连他喜欢吃奇珍海物都知道!说什么担心他管了海盐,得了靠海的便宜,只想着吃海鲜,忘了本职!”
“他竟然拿这个理由,把他给说下去了!”
“孙芳,你知道那个谁……喜欢吃奇珍海物吗?”
孙芳摇摇头。
卞谋言跺着脚咬着牙道:“是啊!连举荐他的你都不知道!可太子却知道!”
“你说说,他、他吃什么海物!怎么没把他吃死!这么重要的管盐的职务,就因为这个理由被”
卞谋言气的气喘吁吁,咬牙切齿。
“太师息怒,太师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