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修然突然改换步法,让他看不透陈修然的移动意图,之后再出招,居然屡屡失手,放空,连衣角都难摸到了。
宇文雄越来越着急,几次猛冲,终于在最后一次,成功抓住了陈修然,可正当他要将陈修然扛起来扔出去的时候,观战的梁休高喊道:“宇文统领,可以停了。这一炷香,早就烧完了。”
宇文雄只能不甘心地把陈修然给放下。
陈修然喘着粗气,向后稍稍退了一步,双手抱拳对宇文雄说:“宇文统领,承让了!咱们这应该,算是平手。按照约定,今日起,你们虎贲营在座的三千位士兵,可就归我陈修然管了!”
“愿赌服输!虎贲营骑兵听令!”
“有!”
“今日起,包括我在内,我们三千虎贲,接受陈团长的训练指示!他怎怎么安排,咱们就怎么做!谁也不能有丝毫抵触,更不能有丝毫懈怠,听懂了吗?”
“谨遵宇文统领之命!”
虎贲是骄傲的,越是高傲的对自己的颜面看的就越重。不过他们人人都知道,颜面是靠自己挣来的,今日既然输了,那就要输得起才行!
梁休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也只有这样比试一场,这些高傲的虎贲士兵才能真正听从号令。
毕竟不是自己带出来的,心不在自己这儿,先制服了他们的头头,剩下的兵才能服从安排。
这也是梁休非要把宇文雄也给点出来的原因。
陈修然平复了一下呼吸,到梁休面前,脸上挂着得胜者的笑容:“司令,属下惭愧,没能赢了宇文统领!”
“无妨,宇文统领勇猛无双,力量出众,你能打个平手,孤已经非常满意了。”
他拍拍陈修然的肩膀,走到宇文雄跟前:“怎么样?宇文统领,孤这野战旅,还是有点意思的吧?”
“敢问太子殿下,方才陈团长所用的技巧,难道是野战旅全军都会的吗?”
“那当然,这些都是在日后的训练项目中的。你们,也都能学到!你们这三千人,虽然是孤从父皇那里借来的,但在孤这南山大营一天,咱们就做一天的兄弟,孤,还有南山大营所有野战旅的成员,都将真诚相待,绝不藏私!”
宇文雄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太好了!不瞒太子殿下,刚才跟陈团长交手,有几招真叫我无法可解,都是仗着自身的蛮力强行破开的,换了旁人,绝不能好受了。可惜没怎么看明白,野战旅若真的愿意将这些绝学教授给虎贲的每一个人,宇文雄真的感激不尽!”
宇文雄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我替这三千虎贲营骑兵,谢过太子殿下!”
“哈哈哈哈,先不着急谢。听听出征之前,野战旅的训练内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