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人,知道此时强攻已经没有了作用,梁休的身边不仅有和尚和李凤生这样的高手,还有稷下学宫的人,强打短时间内也打不出效果。
想到这些,西门玉书果断挥了挥手喝道:“撤退!”
围着梁休和野战旅仅存的士兵的黑衣卫,立即潮水一般散去。
尉迟修、玉红颜也退走了,玉红退走时,还冷眼看着梁休,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梁休没有阻拦,嘴角反而泛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笑容中带着几分不羁的嘲讽,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
看到这抹笑容,哪怕是心思阴沉的王振,心头都不由得挑了挑,更加的不安起来。
他们为了彼此照应,选择了集火从东面撤退,因为出了石桥镇,东边二十里外就是大山丛林,只要进入大山之中,就是他们的主场。
然而。
六千多人浩浩荡荡、杀气腾腾地刚冲出东边的山峦,然后所有人都傻眼了,连高呼的喊杀声,也像是被拧断脖子的鸭子,只能在喉咙中翻腾。
一身战意,瞬间就被湮灭了。
虽然是黑夜,但借着月光,一眼望去,东南西北,全是大炎的军队,正整整齐齐地向他们这边开来,旌旗遮天闭月。
骑兵在前,盾牌兵在中间,枪兵在后,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他们给包围起来,然后一字向前平推。
西门玉书、王振等人当时都懵逼了,这得多少人?八万?十万?还是二十万?
这炎帝……正特妈是和疯子。
为了他们这区区几千人?值得这样大动干戈吗?
就算他们的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六千打十几万?人家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他们给淹死!
“疯子!”
王振低吼一声,看向西门玉书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拼死一博打回去,就算拿不下太子,有整个小镇的几万百姓,太子也会投鼠忌器。”
西门玉书点点头,此时哪里还有世外高人的样子,咬牙切齿道:“我要活剐了他。”
然而,西门玉书、王振以及尉迟修,再度浩浩荡荡杀回来,企图拿下梁休,却发现梁休已经搬过来一张椅子,正敲着二郎腿坐在栈桥上,抱着双手戏谑地看着他们。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趁机。
片刻。
梁休的嘴角才轻轻地扬了扬:“孩子,你们又上当了啊……”
听到这话,众人的瞳孔都在剧烈收缩,这句话对他们的冲击力是在太大了,难不成……这又是太子布的一个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