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的肩膀:“好好的呆在京都,把我妹妹娶了,男人嘛,要敢作敢当……”
陈修然听到这话整个人就不好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道:“徐怀安,你好像忘记了,野战旅的旅长是谁了啊!”
徐怀安的身体僵在原地:“我草!”
陈修然脸色铁青道:“回到军营,全副武装,五十里武装越野,三个时辰内完成。”
“陈修然,你特妈……”
“嗯?想违抗命令?”
徐怀安气得想骂娘,陈修然一记冷眼看过来,他只能咬牙切齿站得笔直道:“是,旅长。”
梁休对于这些争斗,是从来不参与的,他看向陈修然,道:“我把你留在京都,是因为很多事情需要你来解决。”
陈修然立即站得笔直。
“第一,除了新补充的兵员外,野战旅再扩编一个团,番号为野战旅独立团,秦牧,团长由你暂代。
“野战旅第一团,第二团相继离开京都南征后,第三团主要负责南山的防卫。”
燧发枪出来后,首先要装备的就是野战旅,所以南山的安全,交给野战旅梁休才放心,所以在前往南境之前,他会撤掉左骁卫对南山的戍守权,交第三团接手。
不是说左骁卫的战力不行,而是因为左骁卫的兵员太杂,太容易出事。
而野战旅的士兵,大多都是出自南山,南山就是他们的家,忠诚度会更高。
秦牧站了起来,行了个军礼道:“是!”
“第二,野战旅更换新的作战服,以后作战不再穿铠甲,只穿更轻便的作战服。
“第三,裁撤掉野战旅所有的辅兵,自今日起,野战旅不再需要辅兵,所有将士都是战兵。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其他部队我不管,野战旅所有将士,把长发剪了,剪短发,发长不得过寸。”
众人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梁休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看着他们脸色严肃道:“别在给我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敢损之这种鸟话!
“老子到来,就来打破常规的,不是来当听话装孙子的!
“那些文人墨客,他们想怎么说,想怎么做,那是他们的事情,但在我这里,他们的看法不过是狗屁!
“军队,就要有军队的纪律,以后,这一条也是纪律之一。
“毕竟卫生问题有多重要,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北境一战,如果不是天冷,你们可以想一下他们长发下会有多少虱子成家立业。
“这种事如果以后在军队中出现,主官直接给我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