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拱手,道:“父皇,有些事是需要收敛,但有些事……是收敛不了的。
“你一收敛,人家还以为你是认怂了,就会得寸进尺。
“所以,孔明箴,我刚才不是失言,而是真的骂你,你就是个鼠目寸光的蠢货白痴,站在道德的顶端满口的仁义道德,不过是个满肚子男盗女娼的虚伪小人罢了。
“你以为你很牛逼吗?你以为你是文坛大儒,你就天下无敌,天下所有人都应该学你?尊你一声圣人吗?
“草,你还真把自己当孔圣人啊?
“和孔圣人比起来,你连给他老爷子提鞋的资格都不配,人家的思想,好歹影响了好几千年,成为了治世经典。
“你呢?你有什么代表作品能拿出来?只会抱着先贤留下来的东西故步自封,连半点自我创新都没有。
“不是我说你,在我眼中,你……连和平凡百姓都比不过。”
梁休的声音越说越快,最后指着孔明箴的脸,唾沫星子喷了孔明箴一脸,他面目狰狞,手都在轻微颤抖,像是恨不得将孔明箴给思成碎片。
看着这一幕,众人已经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孔圣人又是谁啊?没听说过啊!
连炎帝看戏的手,手也从下巴下脱落了,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看向梁休的目光有些震惊。
梁休虽然看似不着调,但是办事都有条有理,甚至可以说这不着调的性子,很多时候就是他在办事时的伪装,因此很少出现过失态的情况。
由始至终,他只见过梁休失态过一次,就是得知自己中毒的时候,他第一次流露出了软弱的一面。
至于多次挖坑坑他,坑他去斗青云观,坑他去都京都豪族,这些事情他是有过愤怒,但还谈不上失态,因为那时,他都还非常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该做什么!
不像现在,他像是一头极力压制暴戾的猛兽,一旦露出利齿,就要将人撕碎。
炎帝皱眉,难不成……和今日的刺杀有关吗?
孔明箴直接被梁休的气势吓懵了,身体都向后仰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咽着口水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半晌,他才指着梁休,声音断断续续地喝道:“你……你伶牙俐齿,你……你血口喷人,老夫,老夫这些年,为大炎培养了无数的人才。”
“呵?人才?”
梁休戏谑一笑,道:“那你告诉我,这些年你培养的人才有哪些?举个例子,哪些成为了朝中柱石,哪些成为了能治理一方的名臣大吏?”
孔明箴怔住。
举例?
陈士杰算是一个,但是个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