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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般雄壮的浩然之气、至圣之印碰撞那覆压乾坤的一掌,竟是
瞬间跨塌!
“哗啦啦”
快哉千里之风在掌劲前凝滞,而后就如土砖之墙一般垮塌,儒门圣印在掌劲之前瞬间崩溃,袁显只觉一股庞大之力自双掌压下,双足就如踏泥地一般,瞬间陷入地面,直没至大腿。
“事实证明,本座当真有这么强。”
秦旸漠然收掌,那遮天蔽日般的昏暗感顿去,袁显只见四周一片平静,连身后两个士子都未曾受到一点伤害,唯有他,遭一掌重创,双足深陷于大地。
刚刚那般宏大的一掌,落到实处却是仅仅针对于一人,就连四周围的环境都未曾受到太大影响。
不,应该说是那宏大之势也仅仅针对于一人,至少身后两位士子应该并未面对那遮天蔽日般的昏暗以及绝望。
是的,绝望。
直面那一掌,那无可抵挡的一掌,袁显只觉一股绝望从天灵泛起,传遍脑海,直入心灵,那一掌轻而易举击溃了他的抵抗,以及他的心境。
此时光是想想,袁显就有一种战栗之感。他知道,在实力未出现大的跃进之前,他是再也不能和秦旸交手了。
一旦交手,便是输或是死。
他有这种感觉。
“既然主人不出门相迎,那作为一个有素质的客人,就只能自己进去了。”
秦旸带着一缕轻笑从袁显身边走过,一步十丈,直接进了山门之内,直上衍圣崖。
“袁显败了,败得十分轻易。”
衍圣崖顶的麒麟台上,万世师席地而坐,面沉如水。
“想不到,秦旸的实力又有进步,他距离那炼虚之境,已是极近了,近到只差一层窗户纸的地步。”
“并且,他给人的感觉和一般的返虚武者不同,也和一般的炼虚武者不一样。”
万世师想起当日在天启山的场景,那时的秦旸着甲与他们几人一共大战萧冕,举手投足间都有无穷之力,天地与他互通有无,令得他一拳便有千万均之力。
如果不使招式,单纯的力量相较,万世师敢说当日激战众人之中唯有萧冕能够压制秦旸。
“这种与天地合一的武功,和我等炼虚大不相同,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