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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只需要一剑,就能让他的目标失去先机,进而让对峙的另一方占得先机,促成两面夹攻的局势。
所以哪怕秦旸和萧冕都有将独孤天意控制的想法,却也不得不将他暂时搁置,将注意力全神贯注放在对方身上。
这种时候,已经注定暂时退场的独孤天意影响不了大局了,他们的对手只有对方。
所以,证剑者很是幸运地接近独孤天意,并且没有引起他的危机本能。他就这般慢慢接近那个断绝六识的剑者,扶住独孤天意,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天一山甲子论武,“天下第一剑”,离开。
秦旸的石碑上,独孤天意的印记缓缓浮现,如六棱雪花般的剑印散发出惊世的锋芒,却被生死轮所镇压。
“接下来,便让甲子论武继续吧。”萧冕说道。
“但是你方只有一个元邪皇能出手了,并且元邪皇也不会甘为他人驱使。”秦旸回道。
事实确实是如此,元邪皇能接受联盟,却不会甘为萧冕手下走卒,这位魔中之皇虽然想要天柱全毁,但这不代表他会放下自己的骄傲。
单凭秦旸和萧冕,还无法压服他。
“虽然元邪皇能出世,少不了我之部属的帮助,但我还没想过靠这个去驱使他。”
萧冕又是在漫不经心中道出令人咋舌的话语,元邪皇的出世,竟然也有他手下的人在暗中推动。
当时的萧冕没有恢复记忆,那推动之人,应该是老怪物们在过去的岁月中布下的暗子了。
秦旸在这时心中一动,看向先前被自己所伤的玉皇道人,“了不起,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祛除了‘不朽’的影响,古代的老怪物能活到现在,果然是有一手的。”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能抚平一切创伤,也是最好的毒药,能毒杀一切有形无形之存在。
物质会在时间侵蚀下腐朽,信念也会在沧海桑田之后变质。就连以道合身的合道武者,也可能在漫长时间后忘记了初心,腐朽了心境。
武者虽然能长生,但若是没有长生的心境,那在千百年岁月之后,活下来的还是不是当初的自己,那就说不准了。
没有长生者的心境,长生也不过是折磨罢了。
玉皇道人这等在漫长岁月中挺过来,至今未曾腐朽的存在,他就算是遭受了“不朽”的腐蚀,也能在短时间内进行压制,并在秦旸收手之后将其祛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