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他所想继续揣摩,而是道,“只要天柱不毁,那么不管玉皇道人的真身是谁,也不管你萧冕的真身如何强悍,都只能老老实实呆着。只要天柱不毁,胜者便是我。”
他轻轻一抬手,以柔劲送玄九天下去疗伤,道:“这一战,便算玄九天败了。玉皇道人若还有再战之力,可接着一战佛尊。”
“不了,贫道也只是险胜,便让你们四位决一胜负吧。”玉皇道人立马说道。
看玉皇道人的模样,也似是形体有所不稳,失去了令霄龙的肉身之后,玉皇道人的气机也有所回落。
“接下来这两战,便同时进行吧。”
萧冕负手踏空,向着穹苍之上缓缓走去,“旸皇,随我一同到天极之处论个高低吧。”
他步步向上,如登天梯,每一步踏出,就似踏出一片世界,似缓实疾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也好,我也很是期待与你这远古老怪一较高低。”秦旸低声自语一声,话语之中不掩炽热战意。
“不过在上天之前,还需留个保险才是。”
他飞身降落在自己的石碑上,双手微扬,巨大的生死轮出现在身后,“要是在本座二人胜负结果出来之前,这天柱就崩了,那就不美了。元邪皇,你若胜,这甲子论武,还得等本座归来之后才能结束。”
以秦旸的眼力,自然是能看出来如今天一山之中已是继续了极为庞大的一股力量,大概只需再有一场大战,这股力量便可在大阵加持下里应外合,一举轰破天柱了。
要是元邪皇和玄九天的战斗先一步结束,并且元邪皇胜了,猜猜元邪皇会不会等秦旸回来和他决出胜负再崩毁天柱。
秦旸可不想将事件成败寄托在元邪皇的意愿上。
所以一个必要的保险还是该有的。
巨大的生死轮由虚到实,再由实化虚,随着秦旸的双手下运,进入到石碑之中。
然后——
秦旸周身穴窍泛起星光,一双眼瞳中显化洛书河图之形,天一山中的一切都纳入他的眼中。
不管是地脉走势,还是素天真所设的大阵,亦或者是息壤中微动的地气,都逃不过秦旸的双眼。
目光看向下方,深入地下,秦旸隐隐看到了一座以地脉为基,延伸四方的天然阵盘。
这是三百多年前那位“天下第一术”寻龙点穴,运用匪夷所思的大手段造化而出的先天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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