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也因为这股阳元而燃烧殆尽,在甲子论武结束后不久,火罗刹便在关内道化成了一堆黑灰。
然后在他之后不久,秦旸带着空空如也的造化金棺来到了天柱附近,将其埋入地下。
从表面上来看,秦旸是为了用天柱之力镇压火罗刹体内的阳元,以待在他日再度启用这个炼虚兵器。
而实际上,秦旸是随手下了一步闲棋,看看以后会有谁想到此地惊动火罗刹。
他已然天下无敌,但他的敌人还是有的。不管是那躲在须弥山天柱之中的佛尊,行踪不定的素天真,还是玉皇道人这些借着机关城不断深入地下,在各地四处游窜的老鼠,他们全都是秦旸的敌人。
这三年浑天星动城的地网不断扩张,甚至还进入了云蒙和大夏范围,就是为了压缩那些地老鼠的活动空间。
只是秦旸也没想到,火罗刹这个饵没吊到佛尊和玉皇那些人,反倒是吊到了一些之前没想过的敌人。
“你要火罗刹,好啊,我就给你一个火罗刹。”
秦旸的身体迅速变动,在短短时间内变得魁梧健硕,一头白发也如火焰般赤红,肆意乱舞。
他变成了火罗刹的模样,然后,他躺入了金棺中。
作为一个合格的饲养员,秦旸表示自己会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火罗刹没有,秦旸就造一个火罗刹出来,保证满足需求,让小家伙快快长大。
造化金棺自动合上,然后重新回到了地下。那些因为金棺而散落在四周的土壤,也如时光倒流一般重新返回,连被掀开的野草也重新长了回去。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只等一个盗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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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数日,在大夏各地都出现了邪染之气,由“无我梵音”塑造的虚假和平被重新涌现的邪念撕破。那些被度化的百姓在邪染之气下重新拥有了各种欲望,并且比起过往来更为极端,彻底沦为了邪恶之辈。
大夏的佛门武者和朝廷捕快、军队,都开始四处救火,完全被那些邪染之气吸引了注意,据说连大智慧也在各地驱除邪气,一时之间都无暇着手调查邪气的来源。
一切,都十分顺利地进行,以致于鬼韬和谢情轻轻松松就接近了中原地脉核心——中央天柱附近。
这顺利的节奏让鬼韬隐隐感觉到不对,而一路上那时而出现的直觉,更是让他眉头越皱越紧。
“我们被发现了。”停在一处森林中的鬼韬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