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盯着她,“我就是要让他松懈,就是为了等今天!我不止已经几天没服用过他给的药,我还吃了早就准备好的药,今天的我绝对你想的还要正常
,能好好地和你完成这个婚礼。”
林宜没想到他还留有这一手,脸色不由得变白,瞪大眼睛盯着他,“你想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牧羡枫低笑一声,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她还没开始化妆,但唇的颜色依然令人心动,“你这么想给应寒年守身守心,我偏不让你如愿,我说过了,这是
真结婚!”
说着,牧羡枫低头就去吻她的唇,林宜激动地挣扎,撇开脸去,他冰凉的唇落在她的脸上。
“应寒年就在外面!”
她大叫起来。“我知道。”牧羡枫转过脸去,看向休息室里的电视机,屏幕上应寒年已经坐在观礼席上,他冷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牧羡枫嘲弄地笑一声,“那你猜他会不会想到我这
个废物居然将你压在没有任何监控的新娘休息室中?”
林宜这才明白他早就算计了,这十几天他不动,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十几天,她和应寒年都习惯牧羡枫是不可能有能耐碰她的,却没想到牧羡枫不过一直是在隐忍,等到今天,要在婚礼这天羞辱了她,而应寒年不过就在几百米之外……
这远比一场婚礼能报复人。
“牧羡枫你这个变态!”
林宜气急,挣扎出手去打他,却被他一把握住。“都到今天这一步了,为什么你还是想着逃?想着利用我母亲?”牧羡枫盯着她那双愤怒的眸子,歇斯底里地问道,“你和我母亲说即使和我一起出了国,你也会想方设法杀
了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又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这种复杂的心思几乎让牧羡枫爆炸开来。
“你放开我!”
林宜不断地挣扎,牧羡枫却跟发了狂一样,死死地压着她,他用力地锁住她乱动的手,不顾她踹踢的双脚,低下头就去吻她。
冰凉的触感令林宜反感至极,她死死地抿住嘴唇不断挣扎,却怎么都动不了身上的大山。
难道她今天真的逃不过这一关。
牧羡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电视屏幕上的男人,“看着应寒年的脸和我做,应该很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