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孙而已,为什么要做这么多的事?
为什么不能简简单单的?
轿车开在宽阔没什么人烟的路上,远方的天空蓝得清澈。
林宜坐在应雪菲的身边,又问,“那以前的事呢?应咏希……”“当年家主的丈夫带着女儿走了,家主伤心欲绝,但为了他们父女的安全,便一直没有认真找。”应雪菲讲述道,怕她听不懂,又补上一句,“应门规矩,叛出组织者放血而
死。”
也就是说,家主就是把丈夫和女儿找回来,也必须严照规矩处死他们,否则无法服众。
“所以就可以几十年不找?”
林宜觉得荒唐,丈夫为什么走她不知道,但一个女人可以任由自己的女儿飘泊在外几十年?
“家主也是没有办法,她以为自己的女儿在过好日子,要不是她查出来自己命不久矣,也不会让我们去查,也不会知道她女儿原来……”
提到应咏希,应雪菲沉默了,不再说下去。
她深受家主养育之恩,家主的痛也是她的痛,查出应咏希遭遇的时候,她比谁都替家主难过。
“……”
林宜坐在车上,有一段路不是特别平,车子有些颠,窗外尘烟滚滚。
她从未想过应咏希还有这样的家庭背景。
一路上,应雪菲同林宜说了一些应门的事,态度倒是坦坦荡荡的,也不像是故意瞒她多少的样子。
车子逐渐进入城市中心,周围的建筑明显多了起来,路上的行人走着,从他们慢悠悠的步子就可以看穿这里的生活和快节奏的国内不一样。
应雪菲将她们带到广场对面的一个酒店住下,留下一句明天就能见到她想见的人便离开。
姜祈星想拦,林宜没让他动手。这里不是国内,他们所受影响之深的法律、规则、道德到了这里都是不适用的,应雪菲一行人能明目张胆把枪带在身上,出入酒店,那些工作人员见到都是点头哈腰,可
见应门在当地的势力。
动这个手,林宜这一边讨不到便宜,不如静观其变。
进入房间,林宜让人先检查了一遍,果然摸出不少的窃听监视设备,废一番时间才把整个房间清理干净。林宜站在窗前,拉开窗帘望向正对面的广场,广场面积庞大,中央矗立起一座近十米高的圣母抱子像,周围喷泉水起起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