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所以答应做这家主,让他们放弃爆新闻的想法。”
只有他同意了,应门才不会做到最后绝的那一步。
他当时不在国内,一旦所有的事情爆发开来,他无法再回国是小,而她一个人留在国内面对滔天巨浪,他不忍心。
林宜咬了咬唇,把水杯放到一旁,人靠到他屈起的一条腿上,定定地看着他英俊的面庞,目光复杂。
“怎么这么看着我?”
应寒年看她。
“我不明白。”她轻声道,“她不是你外婆吗?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就算担心你不肯继承应门,也可以先商量吧,从一开始就算计你,这算怎么回事?”
不是她非要猜忌他的外婆,可这位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打打杀杀的事做的多了,行事如此狠毒。
“她的眼里只有应门,对我母亲的死几乎没怎么表达过难过,反而一直在教我怎么做一个应门家主。”应寒年道,提到这位老太太也不带什么感情。
“……”
还有这样的母亲么?
林宜蹙起眉,“应雪菲说她得了绝症,没多少日子,她又没有别的亲人可以传承了,只能盯上你,是不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这么着急?”“应门的规矩并不是一定要血脉相承的人才能继承,只要姓应,只要对应门有过绝对贡献,有上一任家主的任命就可以继承。”应寒年道,他呆在这里一些日子,了解这里
的规矩。
也就是说,应门的继承人并非应寒年一个人选?
林宜愣了下,只能道,“是老太太希望由自己的血脉继承?”
否则,怎么解释老太太做这么多拐拐弯弯的事,折腾了一大通。
“我还不确定,所以还要继续查,应门的事必须解决,否则,我回了国,应门也是个大麻烦。”应寒年道。
闻言,林宜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什么?”
应寒年去拉她的手。
她靠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膝盖上,注视着他道,“我看到他们喊你家主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做这个家主的,现在看来是我想太多。”
“你这么不信任我?认为我会接受一个做杀手买卖的组织?”应寒年道。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