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道,牧氏集团也好,牧氏家族也罢,都不是应寒年一个人的,受到牵扯的是牧氏上上下下几万人,上到股东,下到一个流水线上的工人。”
老爷子看着她不断转手镯的动作,眼睛沉了沉,语重心长地道,“我想过了,就对外宣布你和寒年已经协议离婚一段时间了,只是为共同抚养儿子,不让稚子受恼才不公开。”
“……”“这的确是个弃车保帅之举,但这样一来,至少能让牧氏和你撇清关系,不至于损失严重,也不会损坏寒年在牧氏的威信。”
他条理清楚地说道。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样应寒年的形象也不会好的。”
林宜说道。
“所以,只能由你主动来公开离婚这件事,寒年则以孩子父亲的名义对外宣称相信你的为人,会陪你度过难关,这样一来,你们都占了情义二字,既把牧氏抽离出来,对你以后慢慢恢复声誉也有好处。
要知道,你一天占着应太太这个位置,就一天洗不净官商勾结的嫌疑。”
林宜的声誉不是不好恢复,只是需要太长的时间,可这么长的时间里,牧氏会一直受到损伤。
这代价,是无法估计的。
“老爷子想得周到。”
林宜无法可驳,她重下眸,一张脸越来越苍白,不断地摩挲着手上的镯子。
“如果你同意,我立刻让人起草离婚协议,会把上面的日期写成几个月前,然后拿去做个公证。”
老爷子说道,“这事不宜拖,至于寒年那边,还得你去劝说,他那个人……就是大老爷子在世时,也管不动他。”
“……”林宜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有千万斤的巨石挂在唇上,让她重得开不了口。
“我说你们牧家是不是过份了?”
一旁的王队实在看不过去,走过去按着桌子道,“这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搁很多人家里都是个宝贝,这一头缠着人命官司,一头是漫天脏水,哪样还没摘干净呢,你们就要逼她离婚?”
“这里还轮不上你说话。”
老爷子冷淡地看他一眼,随即看向林宜,眼神稍软,“林宜,我知道你和寒年有感情,他现在那疯劲就是摆明了要和你一起面对,但结果会是什么?
他只能抱着你一起死,我想这点他也知道,否则他今天不会把自己办公桌都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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