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茶坐在办公桌前,捂住疼得不行的腮帮子,无语地看着她吃得跟只小松鼠一样,“后来,后来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装了颗假牙的原因,不是从小就蛀牙,只是现在才开始蛀了颗牙。”
该死的。
她在这牙痛痛得要死要活,这小美人徒弟跑来不心疼不尊师重道也就算了,还混吃混喝黏着她讲那过去的悲伤故事。
“牙痛不是病嘛,师父你忍忍就好了,把故事讲完啊。”
小美人又吃了几颗开心果,嚼得那叫一个脆。
神t忍忍就好了。
白茶瞪她一眼,捂住自己痛到肿起来的半张脸,“林慕,你够了,现在带着零食滚出我的办公室,我没你这样丧良心的徒弟。”
小美人冲着她调皮地吐舌,抱起面前的零食欲走,想想又忍不住冲到白茶的办公桌前,八卦地问道,“师父师父,我就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还问。
白茶瞪她,小美人撒娇地冲她眨眨眼。
漂亮的人在哪都有特权,尤其是这种18岁的可爱少女,白茶瞬间没脾气了,“问吧。”
“你不会还跟那个女生继续做朋友吧?”
林慕一脸严肃地问道。
闻言,白茶坐在那里垂下眼,目光略黯,半晌,才自嘲地勾了勾唇,而后摇头。
听到这话,林慕顿时松一口气,“这才对嘛,她的行为简直是太过份了,我要在现场一定打她一顿。”
过份么?
“其实人都有趋吉避凶的本能,她不过是在那一刻行使了自己的这种本能。”
白茶看向面前的小美人,平静地道,“我能理解,只是不能原谅。”
“……”林慕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她,有些难受,“师父,一定很难受吧?”
白茶捂着脸往后靠了靠,桌上小镜子映出她黯然的一双眼,“老实说,现在想起这事我没那么难受,倒是想起他们当初帮我大闹广播室、集体要为我退学的时候有些不好受。”
重活一世。
她依然将时光过成了来不及追的东西。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只觉得恍惚,时间好像一下子就那么久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