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许星梨听崔曼梦的这些话听到已经耳朵起老茧,崔曼梦总是不遗余力地想让她感激白家,要她感恩戴德,不管白真真找她什么麻烦,都要她忍受。
其实她忍得已经够多了。
白真真就是个神经病,这些年她虽然不住白家,但白真真只要一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就拉着一群小伙伴上门把她揍一顿,美其名曰是她和她妈妈破坏了他人家庭,活该她受报应。
她理解妈妈一个普通女人在豪门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她一直在忍,但她是个人,总有忍不下去的时候。
“星梨,真真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帮她她会一直缠着你,缠着我,与其这样,还不如替她做了呢。”
崔曼梦不停地劝着她,“只是写份论文而已。”
“我也有自己的论文要写,我也有自己的课要上,我不会再帮她做任何事!”
许星梨从书桌前站起来,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坚决地道,“她喜欢找人打我,那就继续打,有本事她就打死我!”
她不想再忍了。
闻言,崔曼梦明了她是真要彻底反抗白真真,顿时急了,“你这样和真真闹僵有什么好处?”
“至少我能有尊严地活着,我已经受够了。”
“你要尊严干什么?
你又不是白家的真正小姐,你只是没了爸爸的半个孤儿!”
崔曼梦激动地道,“你不帮她,她去她父亲面前闹,在白家人面前闹,那我在白家也过不下去,是不是想让你妈妈被扫地出门你才开心啊?
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我怎么会生了你这样一个女儿!我养你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要回报我吗?”
“……”许星梨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哪怕保养得再雍容,她歇斯底里起来脸上的肉还是会抖动。
崔曼梦看着许星梨脸上的怔然慢慢变成冷漠,突然开始慌起来,“星梨,我……”其实许星梨早就不想呆在这里,更不想接受白家的生活费,是她不肯放手,她在白家过得战战兢兢,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只有偶尔到女儿这里,才能倾诉一番,将所有的负能量宣泄出来。a
“……”许星梨沉默地挣开她的手,转身便要走。
崔曼梦“砰”一声跪在地上,死死地抱住她,“星梨你别走,是妈妈说错话了,妈妈跟你道歉,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