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个年纪,换到后世可以说是正当年,但是在这个平均年龄不到五十岁的年代,这个年纪已经很不小了。
李慎羞愧低头,恭声道:“陛下折煞臣了,先父与臣两代人都在南疆平叛,加在一起已半甲子有余,至今没有替陛下扫清南疆,实在是无能之至,若不是陛下厚爱,臣是万万没有脸面再去南疆的。”
你们父子两代人,不是无能,是太有能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承德天子明面上仍然一副笑呵呵的样子,他伸手拉着李慎的衣袖,微笑道:“李卿这是哪里话,李逆盘踞南疆已经一百多年,颇有些根基,西南地势又多山,易守难攻,李卿父子两人镇守南疆三十年,先后平定叛乱十余次,没有让南疆生出太大的乱子,已经是难得的大功了。”
政治上就是这样,有时候你哪怕心里恨透了对方,却不得不挖空心思,替对方开脱。
因为还没有到翻脸的时候,就必须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李慎听了承德天子的话,感动不已,他低头抱拳,几乎哽咽:“李慎无能,这么些年唯恐堕了先父威名,能得陛下体谅,实是我李家之福,先父在天有灵,听到陛下这番话,定然也要感的点了点头,很是生硬的说道:“年纪轻轻就做到了校尉,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承德天子转头看了李慎一眼,诧异道:“李卿怎么面露不喜,可是不太喜欢这个少年?那这样,朕给李卿换一个人。”
李慎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陛下误会了,臣在军中都是这么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并不是不喜。”
承德天子点了点头:“李卿在军为帅,自然要威严一些,朕理会得。”
他微笑道:“除了这个少年,御史台还有三个新科进士,要跟你一起去南疆看看,你放心,这些人只是去南疆看看情况,在军中没有任何权柄。”
李慎低头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南疆一切权柄都是陛下的,臣只是代陛下执掌,陛下若有收回去的意思,不过是一句话而已。”
承德天子似笑非笑的看了李慎一眼。
“李卿这话当真?”
李慎面色肃然:“自然当真。”
天子哈哈一笑:“罢了,除了你之外,旁人可指挥不来平南军,这南疆还是要靠李家才成。”
这一句半开玩笑的话,让李慎背后有些发凉。
承德天子说了这句玩笑话之后,又伸手指了指李信,咳嗽了一声,对着李慎低声说道。
“还有就是,这个少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