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那岂不是薅羊毛可着一只羊薅吗?
“不是她买的,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闵氏冷哼一声,三房不声不响的,赚了不少银子啊!
杜高鹤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任屋内吵翻了天也不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睡着了。
“老爷!五少爷来了!”门外传来田管事的声音,屋内瞬间为之一静。
杜高鹤立刻睁开双眼,坐直了身子,“让他进来吧!”
“这种事儿还要叫了小辈过来?难道三房是澜哥儿当家做主?”闵氏鄙夷地看了一眼杜淳枫,老三一贯没担当,还真就不如这个儿子。
不过杜尘澜如此精明,他来了,他们必定讨不了好处。
杜尘澜一进屋子,便发现屋内已经挤了不少人。除了府上的小辈不在,三对夫妻就都在了。
杜尘澜对着众人一一行礼,众人都随意应和了一声,接着屋内便静了下来。一时之间,刚才的争吵仿佛是人的错觉。
“澜哥儿,你过来作甚?”杜淳枫觉得有些奇怪,小辈们都不在,怎么偏偏澜哥儿就来了?
“是为父让他来的!”杜高鹤扬声说道。
无法,钱氏说了,澜哥儿不来,此事便不用再谈。
“澜哥儿是我三房的男丁,此事他应当在场。我这个做母亲的,被人欺负,他这个作儿子的,难道还能躲在后头?”钱氏冷硬的声音又响起,杜尘澜来了,她也能松口气了。
老爷嘴笨,她与这几人对话,简直要气死。这种事儿还得澜哥儿来,既有理有据,又能让人哑无无言。
“母亲何事如此愤怒?这里也无外人,或许是有了误会,解开了就好!”杜尘澜疑惑地看了一眼钱氏,而后嘴里安慰道。
这么一看,杜尘澜不禁抽了抽嘴角,钱氏也太夸张了些。这一屋子的人估计险些要被这一头珠翠给闪瞎了眼,估计仇恨值拉得杠杠的,跟打了鸡血似的。
“你知道那五万两银子的事儿,府上有了难处,本就是大伙儿齐心协力,共渡难关。可你祖父他们却想让我出了那五万两银子,我哪有五万两银子?将我那铺子和田地卖了,都不值二万两。”
钱氏说着说着,便悲从中来,心中委屈极了,眼眶也渐渐湿润了起来。
“什么?让您拿这五万两?这?您会不会误会了,您的嫁妆哪里有五万两?”杜尘澜惊呼出声,接着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将在场众人打量了一番。
杜淳钧立即回避了杜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