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百姓差不多了。然而因为杜氏是商籍,遂杜氏的其他族人也不一样能科举。
这些族人日子过得都不如何,除了做买卖,并没有其他的出路。然而做买卖要不少本钱,这就是除了嫡支,其他旁支都逐渐没落的原因。
因此,杜老爷子想改换门庭的心思十分强烈。这不仅仅是为了杜氏嫡支这一脉,而是为了杜氏一族。
毕竟许多旁支都因为子孙不能科举而不满,若是杜氏再不想法子出个读书人,旁支可不会管你嫡支的买卖如何,他们一定会逼着你去官府消除商籍。
即便三代以内不得入仕,但总有个盼头不是?没必要将子孙后代的前途都葬送了,反正旁支又得不了什么好处。
听说每年都会有杜氏族人上门来打秋风,但杜尘澜不常在府中,倒是一次也没遇见过。
不过每到过年,杜老爷子给小辈们出的压岁钱倒是十分大方,其实也是为了堵住这些人的嘴罢了!
“少爷!守月回来了。”惜春朝着里间喊了一声。
“快让他进来!”杜尘澜立即将手中的书放下,他倒要看看,杜氏如今的家业到底有多少。
“少爷!按照您的吩咐,小人找了两个牙子打听到了杜氏的家业!还是您的法子省心,果然!咱们府城的牙子对府城这几家的家业都如数家珍。不过,这都是明面上的。至于私产,牙子都说了,不能透露。这是小人根据这两个牙子提供的消息,记录成了册子。两人的说辞基本一致,可见应该是真实的了。”
守月将册子递到了杜尘澜面前,杜尘澜微笑着接过。
“不错,事情办得很利索。明面上的知道就成了,私产也不可能分给咱们。不论是老爷子,或是大伯,他们必定都有私产,不稀奇。如今就要分家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说到底,杜尘澜还是财大气粗,也看不上那些了。
“嘿嘿!小人可不敢居功,还是您出的主意好。”守月对自家少爷可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也不知少爷的脑袋瓜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这么聪明?
他自认自己也有几分机灵,可和少爷一比,就跟个榆木疙瘩似的。
“得了!办得好就要夸,办不好就必须接受批评和惩罚,我向来赏罚分明。”
守月待在他身边历练了两年多,在外行走基本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如今是他的得力助手,很合他心意。
杜尘澜将册子打开,发现一长列的清单,倒是诧异地扬了扬眉。
没想到杜氏的家业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