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贫僧已然推算过,修为太浅,瞧不真切,一切只是初显。夫人若下次还问此子,那贫僧也只能是无解了。能算出的,便只有这么多。”
钱氏大为失望,她掏出一枚二十两的银票,添了香油钱。
......
杜尘澜将手中的卷子吹了吹,好不容易将这些卷子都撰抄完毕,高度紧绷的神经终于能放松一会儿了。
仔细检查着卷子,看看是否有疏漏之处,最后确认过后,才摇响了铜铃。
杜尘澜实在忍受不了这狭小的号舍,能出号舍透透风也是好的。
接着有两名外帘官上前,准备给杜尘澜的卷子弥封!
“已交卷者,去外帘休息。”主考官姜浩维朝着杜尘澜的方向喊道。
这一喊,在座的许多学子都忍不住地看了过来,这可是第一个交卷之人。也不知是都答完了,还是放弃了。
杜尘澜整了整衣袖,提着考篮出了号舍。姜浩维看了杜尘澜一眼,见是个少年,也不由得惊奇了一下。
在号舍外的过道处,杜尘澜将考篮放下。这考场也是供应饭食的,只不过贵得离谱。
但这样炎热的天气,什么都不禁放。头一天杜尘澜吃得馒头配酱牛肉,一直到第二日,馒头和牛肉竟也没坏,勉强还能吃。
但到第三日,这是真的馊了。无奈,杜尘澜晌午那顿饭便是叫了饭食,然而一盆炒青菜要八百文,且所有的菜都是素,并没有荤食。
绝不会给你挑三拣四,爱吃不吃,反正他们也不愁卖。
日过黄昏,杜尘澜坐在过道内休息,看着陆续出来的考生,找寻着杜海州的身影。
很快!杜海州便出现了,脸上还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不禁让杜尘澜诧异不已。
“四哥!”杜尘澜上前喊了一声。
“原来是老五,你此次交卷也太早了些吧?不论如何,既然考了,那便应该全力以赴。”
在杜海州心中,就算都会,也不可能这么快。
“四哥心情看着不错,这是都答出来了?”杜尘澜不答反问,杜海州的行为有些反常。
之前杜海州可没这么大的信心,前几日还听说愁眉苦脸的,怎么一到了贡院,反而变得有信心了?
“自然!为兄平日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