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来了!”杜高鹤望着杜海州的眼中满是笑意,可随后想到州哥儿未过会试,眼中又闪过一丝遗憾和失望。
杜海州将目光投向杜高鹤,随后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祖父!此次孙儿未过会试,让诸位长辈失望了。”杜海州声音中带着更咽,脑袋低垂着,根本不敢抬头看众人的眼神。
杜尘澜不禁撇了撇嘴角,这位变脸也挺快。之前还是艳阳高照,笑颜逐开的,不过一瞬,就泫然欲泣了,让他不得不佩服。
“哎呀!儿啊!你看你这是作甚?你年少成名,年纪轻轻已经是举人了,谁比得上你?这次考不过没什么,不过是失手,下次定能考上的。”
秦氏见着自家儿子还没来得及叙旧,就见自家儿子跪倒在地,且自责不已,她不禁心疼上了,连忙上前搀扶。
一听自家母亲说年少成名,杜海州心中有些发虚。说年少成名,他不得不承认,身旁这位更有资格。毕竟世人只知杜氏有杜尘澜,却不知他杜海州。
就算有人提起他时,也多是说那位杜尘澜的堂兄。
“嗐!”就连杜高鹤听着这话都觉得不好意思,谁都比不上?这妇人当真是口无遮拦,一边儿站着的那位,不可能比不上。这话说出去,只会叫人耻笑。
“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读书人做学问就得抱着谦虚谨慎的态度,狂言妄语说不得,没得让人觉得州哥儿夜郎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杜高鹤立刻将秦氏训斥了一番,秦氏若日后出去也这般说话,是必定要连累州哥儿的。
州哥儿日后是要做官的,怎可被秦氏拖累?
秦氏脸色一僵,她不过是因为州哥儿出息了,她日后就要成为官太太,因此最近读了不少书,这才想卖弄一番。谁想刚开口,就叫老爷子训斥了一番。
“儿媳这是看州哥儿没过会试,情绪有些低落,这才想着安慰一番嘛!更何况我所言也没错啊!这么多考生,考到满头白发的都有呢!难道州哥儿不厉害吗?”秦氏有些不服气,嘴里嘟嘟囔囔道。
“老二!”杜高鹤脸色一沉,儿媳竟然顶嘴公爹,这是何道理?
杜淳岷立刻上前呵斥了一声,“你哪来这么多话?”
“州哥儿年岁不大,以后多得是机会。此次落榜,正是一次人生经历。不经历挫折,总是一帆风顺,日后容易走弯路。”
杜高鹤别有深意地看了杜尘澜一眼,眼中带着些审视和警告。
杜尘澜不置可否,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老爷子在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