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解药是有,但对他已经没了用处。服下息丹丸的五日之内,解药可解。当年,我娘想尽办法想去杜府,见见安氏的孩子,并将解药给他,可杜府对他看管得太严了,最后也没能将解药送到他手上。你祖母知道这药有解药,以生母去世,他大受打击为由,将其看管了起来。更何况,他当时还生了重病。”
孙娘叹了一声,“就这么,错过了!我娘深受打击,便带着我离开了靖原府,来了京城。”
杜尘澜心中有些悲痛,都是苦命之人。
这世道,一夫多妻,对女子的伤害有多大。不置身其中,完全不能体会。
祸及下一代,这是常有的事儿。站在侯氏的立场,妾室和妾室所生的庶子,是何其厌恶?不是所有正室都能接纳妾室,她们做不到。
而站在妾室的立场上,抛开那些想要荣华富贵的不说,有许多成为妾室都是身不由己,她们又何尝愿意自己成为妾室?有的女子还要委身与比自己父亲年纪还大的男子,难道她们是愿意的?
“你手上可有息丹丸?当年流胎那种药,还有吗?”杜尘澜琢磨了一番,这才问道。
“息丹丸是有的,其实这几年我已经很少做这样的药丸了,做了也不会推荐给那些后院妇人。那药包却是没有,因着要金盆洗手了,便不再做了。”
孙娘看了杜尘澜一眼,欲言又止。
“这样阴毒的东西赚来的银子,你们怎么拿得心安理得的?”洗月听到现在,觉得算是见识了。
没想到大户人家后院还有这么多阴毒的事儿,这些个药他闻所未闻。
“有话不妨直说!”杜尘澜看着孙娘想开口,又不敢的模样,这才说道。
孙娘没理会洗月,而是将视线再次投向杜尘澜,“你是他的孩子吗?安氏的孙儿?”
“是!也不是!”杜尘澜轻轻一笑,接着又道:“你刚才不是说过,五日之内,错过解药,那便无解。他错过了,哪里还会有子嗣?”
他说完,便吩咐道:“将你的息丹丸给我一瓶!”
孙娘顿时吃了一惊,杜尘澜笑道:“放心!我可不会这么做,那还不如杀人来得痛快!”
“给她在府中找个隐蔽些的住处,命人看牢了,先不用送去庄子。”
杜尘澜起身,他刚才还在犹豫,要不要将此事告知杜淳枫。
再一次将伤口揭开,杜尘澜必将痛不欲生。但他也不想将此事隐瞒,毕竟淳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