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进士,入朝为官之后,这才慢慢崛起。韩赫连的祖父这辈才得了官职,改换门庭。之后韩氏搬到了京城,除非是祭祖,平日里只怕也很少回祖籍。”
杜尘澜嘴上说着,心思却转到了孔德政身上。这位说来,应该算是他的外祖父。可他从未承认过。或许当初,孔德政不让他读书,就是想让他远离朝堂纷争,过平安顺遂的日子吧!
可惜了孔德政的良苦用心,就算杜尘澜甘于平凡,就这么过一辈子,然而那些人会放过他吗?
树欲静而风不止!其实倒不如早些告诉他真相,否则之前也不会这般被动。
“大人!那韩曾宁,您如何打算?”洗月正等着杜尘澜的回话,这事儿简直是左右为难。
若是将人带来京城,说不定会给大人带来不少麻烦。再者人家也不一定会愿意,毕竟是性命攸关。
杜尘澜在屋内走动,思量了一番,突然回头看向洗月,将正看着他的洗月吓了一大跳。
“大人,怎么了?”他有些发懵,疑惑地问道。
杜尘澜开始上下打量洗月,将洗月打量地浑身不自在,“您这是干什么?”
“这两年没注意,今日忽然发现你行事稳重了不少啊!”杜尘澜的目光在洗月健硕的身子上打了个转,今儿个他才发现洗月与以往不同了。
洗月顿时红了脸,用手摸了摸后脑勺,“这不是见守月如此能干,小人就觉得自己是个吃白饭的。”
杜尘澜扬起了嘴角,洗月确实能吃,顿顿得有大肉,米饭一顿能吃三大碗,还是那种海碗。
因此,身板长得十分壮实。与杜尘澜差不多高,身板却十分魁梧,两个杜尘澜也未必能比得过。人高马大的,出了门,站在杜尘澜身后,震慑力不小,一看就不好惹。
然而,杜尘澜向来以为他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谁想,在不知不觉中,洗月行事也稳重起来。或许,他不应该小看洗月。
“守月能干,小人若是再不努力,留在大人身边都觉得惭愧!”说起此事,洗月脸上有些落寞。
大人只有在出门时,才会带上他。出门带在身边也一般都是照顾生活起居,并不指派什么劳心劳力的活,最多也只是充当一下打手。
在府中之时,有惜春和惜秋照顾,也轮不上他。他因此焦虑不已,再这般下去,他怕大人身边有了更得用的人,就会开始嫌弃他无用了。
天字辈的护卫已经差不多能独当一面了,天一也很机灵,就是差些经验。大人已经开始重用天一,他当然会有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