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且他与这身躯的主人感同身受,对方所受的伤和心中的愤怒、哀愁与绝望,也在煎熬着杜尘澜的心。
对面的沉默,让他彻底绝望。
“那就这样吧!就当还你的命!”他眼中含泪,口中呢喃道。
怎么回事?杜尘澜有了不好的预感。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突然觉得心口一阵钝痛,紧接着是一声声嘶力竭地咆哮,整个身子似要被撕裂开一般,痛彻心扉。
不要!杜尘澜想喊不要,然而下一刻,他的意识又进入了黑暗之中。
“杜尘澜!”万煜铭将托盘放在桌上,立刻上前摇晃已经冷汗涔涔、满脸泪痕的杜尘澜。
“杜尘澜?”万煜铭有些不解,他才刚离开一会儿,这是怎么了?
“快去将大夫请来!”他朝着正要冲进来的天一吼道。
屋内的一角还燃着安神香,浓郁的香味充斥着整个屋子,再加上夏日带来的闷热,让人心中十分烦躁。
屋内五双眼睛紧紧盯着正在号脉的大夫,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名花白胡子的老大夫收回了手,接着便捋了捋胡须,沉默良久,不发一言。
“大夫!他怎么样了?”万煜铭见大夫不言语,立刻急切地问道。
大夫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杜尘澜,“这小公子长得倒是俊俏!”
众人不禁愣住了,随后都朝着他翻了个白眼。
“现在是说相貌的时候吗?我是问你他身子如何?刚醒来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身上全是汗,面色又这么苍白,究竟是何缘故?你之前不是说他只是经脉受损吗?为何他看起来这般虚弱?”
万煜铭实在忍不住,将疑问一连串地问了出来。屋内其他人也跟着狂点头,表示赞同。
“放心吧!不过是睡着了,刚才是梦魇。但是此次根基有些受损,自然会虚弱。进补一段时日,应该就能恢复。至于受损的经脉,恢复的时间应该会久一些。这段时日,要多休养,不可过于操劳。”
大夫起身,这次连药方都懒得开。
“睡着了?那为何叫不醒?”万煜铭还是不放心,再次问道。
“放心吧!在极度疲倦又受伤不轻的情况下,自然睡得沉些。不出两个时辰,必定会醒来。少年人,身子也不至于会这般虚弱。调养上个一年半载,又能生龙活虎了。不过这两日要精心伺候着,以免发起高热。若是有何不妥之处,只管去医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