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行了一礼,随后便抬头看了二人一眼。这一看?却让她双颊滚烫。之前只是在马车内惊鸿一瞥?并未完全看清,但她能肯定,一定相貌非凡。
没想到,那日在马车内?还有一名公子。且这位?也是令人见之难忘的绝世公子。
“江老爷、江姑娘!”杜尘澜和万煜铭报上自己的名讳,即刻回了礼。
“还要多谢两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因公子不肯收谢礼,心中过意不去。因此,这才再次来打扰恩公?失礼了!”江老爷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对二人再次行礼道。
还好他之前打听了消息?知道那辆马车上实则有两个主子,否则只送一份谢礼?那岂不是要得罪人?
“江老爷言重了,不过是路见不平?都是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万煜铭见杜尘澜竟然不吭声?便只得自己回话。
杜尘澜这什么意思?是打定主意看戏了吗?这份功劳他可不敢独揽呐!
“江老爷、江姑娘请坐!”杜尘澜指了指一旁的桌子,虽说男女坐一桌,有些不合规矩。但人家姑娘都来了,总不能让人家站着吧?
这船上总不比府上讲究,厢房也不是很大,外间的用来待客,里头便用作卧房。这样的厢房,在船上,已经十分豪华了。
外间待客只有一张稍大的圆桌,不坐一起,也没地儿,要怪只能怪这当爹的不懂规矩。
“小女多谢两位公子救命之恩!”江姑娘还未坐下,便又对着两人行了一礼。
“姑娘不必言谢,将才说过,只是举手之劳。只要是有良知之人,都会伸出援手。”万煜铭面色严肃,语气有些沉。
他怎么觉得这姑娘举止有些轻浮?瞧瞧刚才那矫揉造作的模样,不停地打量他和杜尘澜,好像在他们之间挑肥拣瘦似的。
是在他和杜尘澜之间挑选吗?可不管他还是杜尘澜,都不是这女子能够得着的。
“与公子们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于我父女二人来说,就是天大的恩情了,自然要来感谢的。”江老爷何等精明之人,他已经察觉出万煜铭的不耐,于是连忙接过话头。
这样的公子哥儿,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就怕闺女的心思太显露,会惹得对方不喜。
三人又相互谦让了一番,万煜铭面上带着浅笑,实则心中已经十分不耐。他何时这般要顾及旁人的感受?除了自家父母和皇上,他从未对谁如此迁就过。
更何况,这还只是个商贾,当真是荒谬。
“原来是杜公子是靖原府人士?那当真是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