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勉不肯起身,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杜尘澜深深叹了口气,何家并非十恶不赦,其中一部分原因也是被檀溪府的强大势力裹挟,但错了就是错了。
何勉从怀中刚掏出一枚立牌放在了面前,“这枚令牌可调动何家所有军队,若大人信得过,我回去之后,便将所有家产清点呈上来。一人做错一人当,与他们这些老弱妇孺无关。”
杜尘澜叹了口气,“你当知道,你犯下的可是谋逆之罪,要诛九族的。”
何勉目光暗淡下来,他就知道,此事不可能善了。
“不过本官会奏疏朝中,点明你立功之事,如何发落还要看皇上。只之前你们何家行事尚算低调,暴乱一事除了出兵以外,并未掺和其中,但养私兵一事较为麻烦。”
杜尘澜觉得万煜铭也算网开一面了,何勉一直待在宅子里,万煜铭也没有对其动手,可见还有另外的打算。
杜尘澜灵机一动,“此次本官来檀溪府不过是主理暴乱并改革商税,至于日后檀溪府局势如何,本官并不过问。”
何勉闻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但过了片刻之后,他忽然双眼一亮。
“您的意思是?”不过何勉怕自己会错意,还是想试探一番。
“围了你府上,你不是还在这里吗?”杜尘澜闻言笑了笑,放在被子外的双手,在湖蓝色被褥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莹白纤细。
“多谢大人提点!”何勉高兴地又磕了一个头,若是昭和世子当真对何家另有打算,那便是他的机会。
“那鄙人就不叨扰大人休息了,先行告退!”何勉迫不及待地要去求万煜铭了,哪里还待得住?
“且慢!”杜尘澜看着何勉起身要离开,连忙叫住了对方。
“之前来檀溪府时,遇到易云先生,此物是他托付本官转交给你的。”杜尘澜在何勉疑惑的眼神中,从床的另一侧拿出锦盒,递到了一旁候着的天七手中。
何勉一见这锦盒,不禁目光复杂起来。
其实易云先生早就有过来信,提到过此事。只是之前杜尘澜只字未提,他便以为杜尘澜对此物很是心动,是想昧下此物。
他不好和杜尘澜讨要,便只当不知,没想不到今日杜尘澜竟然要将此物给他了。
只是,他现在的心境与之前是截然不同,也看开了许多。这世上哪有什么延寿的宝物?如今阖家团圆才是他最希望的,这宝物留在他手里也会让旁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