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京城,是必定会与自家外孙见面的,这根本不用猜。
“你是说皇上早就知情了?可他如何会得知摄政王要动祝有量呢?难道他还能掐会算不成?”孔德政依旧不相信皇上会这般谋算,若当真如此,那岂非是算无遗策?
而这其中的一环套一环,只要一环出了差池,皇上的计谋便落空了。
杜尘澜笑了笑,“早就知情倒也不见得,但不是才让您想法子吗?他事先知不知情其实已经不重要了,目前您最需要忧心的是,到底要不要保祝有量。”
孔德政还是有些迟疑,“等等看吧!若是两家结亲一事被披露出来,那我的确要另做打算。”
“您认为这么多罪名,祝有量还有翻身的机会吗?”杜尘澜没有接话,他本就没指望孔德政能帮上什么忙,只要不托后腿就好。
孔德政皱眉,“你是说他这次是真栽了?”
杜尘澜略微思忖之后,才道:“得看皇上的意思,说不得还能再给一次机会,结亲这不是还没成吗?皇上正值用人之际,就看他是否能放下心中芥蒂了。”
“那你的意思是,皇上还是想给他机会的?”孔德政沉思片刻之后,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与其再寻觅一位信得过又有能力的官员,不如给祝有量一次机会。
“皇上是什么打算,不出三日,便能看出来,届时您再做决定吧!”杜尘澜起身,准备离开。
“那倘若皇上这次寒了心,要制裁他呢?你认为我该如何?”孔德政看着起身的杜尘澜,试探地问道。
杜尘澜抚了抚衣袍上的褶皱,“您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吗?倘若皇上当真要将祝有量当作弃子,那这趟差使,您是不办也得办啊!”
“家中还有事要处理,便先告辞了。”杜尘澜朝着孔德政行了一礼,又道:“若您有用得上的地方,只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必不会推辞。”
杜尘澜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皇命不可违,孔德政拗不过皇上的。终究是自己的外祖父,他还能干看着不成?
有了杜尘澜这句话,孔德政心中感到十分欣慰。到底是自己的外孙,心还是向着自己的。
“你放心,若真如此,我心中自有论断。”孔德政神色缓和,他手中也不是没有势力,不过从目前来看,比不得杜尘澜的就是了。
这样隐蔽的消息杜尘澜都能得到消息,可见安插在别家府上的探子不少。
杜尘澜跨出去的脚顿住,转身看向孔德政,“不过是太子太傅这样的虚职,不值当!倘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