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叫周夷的细作捷足先登了。这么一来,于筹到底是谁杀的,就有些说不准了。
之后于筹投靠了摄政王,那最后一封奏折所述内容,便能猜出个大概来,必然是弹劾祝有量的。毕竟已经是敌对派系,且之前于筹也有心要弹劾,自然不会放过。
“那便在此谢过了,这对朝廷来说,十分重要。”杜尘澜将奏折塞入了袖中,而后好整以暇地看向纱帘之后的人。
此人闻言却是并不生气,而是轻笑道:“杜大人不必言谢,只需大人遵守承诺即可。只要大人去淮南府之后,除去祝有量,将其手中一份名单夺来。”
杜尘澜顿时气笑了,他在心中思忖到底谁走漏了风声,他刚和皇上谈论此事,此人便得知他要去淮南府之事。
“你们为何不自己动手呢?不是更有胜算?”
“祝有量可不是等闲之辈,警觉性很高,咱们不容易成事。而你身为朝廷委派的钦差,以你的身份接近他,要比咱们容易得多。他既然要洗刷自己的罪名,就会将希望放在你身上。那份名单,或许会交给你。”
这人说得十分笃定,然而却让杜尘澜嗤之以鼻。
“你似乎对本官过于有信心了,你怎知他会信任本官,将名单交给本官呢?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应该是什么人都不信的。”
“欸杜大人可不要妄自菲薄啊!而今在这大郡朝中,谁不知你杜大人的能耐?平定檀溪府一案,杜大人居功至伟。最重要的是,杜大人现在并未投靠哪方派系!如今他能相信的人少之又少,自然会将希望放在杜大人身上。”
“既然你知道皇上要派我去淮南府,那就更应该知道皇上想保下祝有量,而你却让本官杀了祝有量,你猜我会听谁的?”
杜尘澜冷笑,这发号施令的语气,让他十分不爽。
“那就要看在你心中,是孔德政重要,还是杜淳枫重要了!杜大人可要考虑清楚了,倘若杜淳枫是周夷皇室血亲之事暴露出来,你们整个杜氏都要为之陪葬,且还要牵连你们的亲友,得连累多少无辜之人?而孔德政只是一个人,再者他就算没办成差事,也不会丢了性命。”
杜尘澜听着对方轻描淡写地说着威胁的话语,不禁脸色一沉。
“两害取其轻,我相信杜大人知道该如何取舍。再者以杜大人的能耐,难道还处理不好此事?即便没保下祝有量,但你依旧有法子让皇上满意。”
杜尘澜的手放在了腰间,他轻抚着腰封,随后冷声问道:“你们为何一定要杀祝有量?他的手中有你们的把柄吧?”
那名单是什么?必定是重要的东西。杜尘澜的心思一转,看来这份名单对这些人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