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着,但不是很着急,等着杜郎中来也行,而杜大柱则是发热了,额上烫得吓人,必须要马上退热。
杜齐荣和杜齐华二人去叫杜郎中去了,杜齐贵留了下来,院中,杜齐富还跪在那,人也冻得快不行了。
杜华暗暗叹息了声,再跪下去,怕是一条命要冻没了,于是走到院子里,对着他道:“三哥,起来,回屋去,爹娘那,我跟他俩说。”
杜齐富浑身冻麻木了,听着杜华的话,茫然的看着他,双腿已经站不起来了,三房里,一直没睡觉,在门缝里偷偷看着的胡氏,立即开了门,走了出来,抹着泪将杜齐富扶进了屋。
这一切,杜齐贵看在眼里,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杜华看向站在那里的他,“四哥,走,回屋,爹爹高热得吓人,必须马上给他退热,不然,都要给烧傻了。”
“幺妹,杜郎中还没有来!”
“没来不用管,你来,我教你!”
“哦。”
杜齐贵点了点头,跟着他进了李氏两个人的房间。
“娘,今天给我用来烧菜的那坛子烈酒呢?”
“我知道,还在堂屋里,晚饭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没喝多少,也没收起来。”李氏还没回答,杜齐贵抢着道。
“四哥,你快去拿!”
杜齐贵把酒坛子抱来,杜华找了只碗,把酒倒进碗里,又找来做冬衣剩下的棉花,教杜齐贵用棉花沾酒往杜大柱双腋下,手心里,脚心里……擦着酒,为他快速散热。
“幺妹,这样行吗?”
“行的,我是有一次在镇上医馆里看一名老大夫这样给人治过病的,当时,那人也是像爹一样,发高热不醒,后来,擦着擦着,也就半个时辰吧,那人的热度就降了下去。”
“行就好,那我继续替爹擦着。”
卖力的杜齐贵和躺在床上的李氏一点也没怀疑杜华话中的真实性,一切照她的话做。
杜华对于宠着原主的这两个人,心中一直是感动的,能这样无条件宠着自己的,听自己话的,也只有他们了。
这次,二老生病又要花不少银两,对于这个家来说,是雪上加霜,从明日开始,吃的,喝的,用的,穿的……会是以前不曾碰到过的艰难!
大约三刻钟后,杜郎中还没来,该是大下雪天,天冷路滑,又是晚上夜黑,看不见路,所以来得慢。
杜郎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