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我娘要被舅舅逼死了,他刚刚为了银子又打了我娘一巴掌,呜,呜……”
“好了,别哭,也不要怕,这里是杜家,就算没有老姑,还爷奶和你爹爹在,他们会为你娘做主的……”
“老姑,这家里只有你最疼我们了,只有你能救我娘。老姑,爹爹说话不管用,爷奶不会管娘的死活的,奶早说了,娘是只不下蛋的老母鸡,只生了我们两个丫头片子,早晚要将娘赶回娘家去,如今娘没有生弟弟,大舅还来找娘要银子,奶对娘更看不顺眼了。”
杜华:“……”
她家老娘的那张利嘴啊!
“老姑,你管管我娘吧,只要你说的话,爷奶都听,老姑,你救了我娘,以后我和妹妹把老姑你当娘一样孝敬,老姑,老姑……我你了,救救我娘吧,我和三妞不能没有娘。”
杜华打量着两个女娃,三妞年纪小,只管站在姐姐身后哭,倒是二妞,知道怎么说话能打动自己就怎么说,这小鬼倒是个可造之材,取出手绢,为姐妹二人擦了泪,“好啦,不哭啦,走吧,去堂屋看看去。”
“哦。”
一听杜华要去,姐妹二人破涕为笑,一左一右,伸手牵着杜华的手往堂屋走去,姐妹二人一下子有了主心骨,连腰都挺得笔直,绷紧着小脸,只有哭红的眼泄露她们内心的惧怕。
堂屋里,王二麻子眼睛瞪如铜铃,盯着自家妹妹,仿佛要将她盯出个洞出来。
王氏蹲在地上,手捂着被打得红肿了的脸颊,哭得泪涕横流,头发也打散了。
杜齐华正缩着身子收拾被打碎了杜壶,抬头看一眼眼中已经在冒火,却强忍着没发作的李氏,又低下了头,手上一抖,手指割在茶壶碎片上,被割出了血,“嘶”的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
李氏本忍得辛苦,一瞅见儿子和媳妇的窝囊样,那火气再也压不住了,指着地上的王氏就骂,“老二家的,你是死人呐?拿个茶壶也拿不稳,你知不知道这茶壶是幺妹从县城里买来的,要好几百文一只,你个败家的贱人,我这就让老二将你休回家你们王家去。”
杜华带着两只小的三人还没踏进堂屋门槛,就听到老娘的大骂声,还真是被二妞说中了,老娘这是指桑骂槐,不好骂王二麻子,就骂二嫂了。
“娘,娘……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多干活,你别让当家的休我回去,我……”王氏一听要休了她,也听不出李氏骂的是气话,朝她跪下就磕头求饶。
李氏:“……”
所有骂人的话噎在嗓子里,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她……她这是纯属找堵。
杜华走进堂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