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前认识吗?”
“不……不认识。”温世玉惊诧,然后瞬间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们二人以前不识,没有任何交集,他凭什么认为他有那脸面替人说情?
“她得的是奇病,我替她诊治要点儿诊金,不应该吗?”
“应……应该!”
此时,温世玉完全被杜华带沟里去了。
“既然应该,那你求什么情?”杜华将茶杯往桌上啪的一搁,“你既然找上了我,就应该知道我出手治病是个什么价钱,别的不说,秦家四爷的腿疾是我治好的,他付两千两银子的诊金,何县何家公子的心疾,他们答应我的是万金,现在病未治,就已经先付了五千金。”
“温公子觉得吕氏的病比他们的病好治?”
“这……小神医,那我们也付诊金?你要多少尽可开口。”
眼前人是神医,何县医比大赛,以及何家公子的事儿温世玉也是偶有耳闻的,虽然杜华说的话不近人情,但是温世玉心中却是不愿意得罪她。
老祖母的病也许……还得求她。
诊金?
杜华心中冷笑一声,把她当小孩子哄呢!
“温公子,明人不说暗话,医者仁心不论是谁我都会治,但是吕氏她得罪了我,她不答应我的条件,她的病我还真就不治了。”
温世玉是锦绣堆里长大的公子,父亲是知府,大哥在京中做官,虽然官职只拜五品,但多少是京城的官儿,杜华不留情的拒绝也让他有点儿恼了。
“杜姑娘,我也明人不说暗话,虽然我那表姐得罪了你,但是你的哥哥自己长脚去了赌坊,也不是她愿意的,你这么得理不饶人,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温世玉声音有些冷,又继续道:“你别忘记了,你的两个哥哥都要参加今年的秋闱,而我的父亲是今年乡试的主考官,虽然我一家人好说话,不屑做为难他人的事……”
对方话未说完,但杜华身子一僵,猛然看向温世玉,他的话,她能听得懂。
他的意思是他们家人不屑于做仗势欺人的事,但是现官不如现管。
乡试时间长,三场九天,他们温家不需自己动手,只需随意授意个人给两个哥哥随便使个绊子,也够二人喝一壶了。
杜华的双手在袖子里捏得紧紧的,她自己无所谓,但是却不能因为要报三哥的仇,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