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阁门前,魏证证好不容易将吓坏了的文玉郡主送走,又听到不远处一片鬼哭狼嚎,他觉得他真是倒霉,前不久,抗旱功臣被刺杀,这还没查出眉目出来,今天又在闹市中文玉郡主被刺杀,又是一点痕迹也没有。
“大人!”
那名年纪大一点的衙役走向他,拱了拱手。
“何事?”
魏证证心烦意乱。
“范公子被人打了!”
“哦。恩?……被人打了?被谁打了?好好的怎么被人打了?”魏证证气道:“他哪一天不给我惹事,他心里就不舒服是吧?”
年纪大的衙役将双方产生矛盾的经过说给他听,然后又道:“对方虽然穿着普通,可气势并不一般,而且对方那侍女的身手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养出来的,打起范公子来也丝豪没有含糊,或是心中害怕,所以,大人您一会儿去……”
“走吧!”魏证证明白了属下提醒他的意思,摆摆手,“你不用说,我懂,在这京城地界,随便出来的人都可能是哪个皇子府,又或是哪个国公府的人,都不是我们能招惹的,那不成气的东西被打了,也活该他吸取教训。”
二人重新回来,姓范的衙役哪怕腿被踹折了,嘴被鞭子抽了,可还是没有收敛气焰,在那嘟嘟囔囔的骂人,眼看着秋水的鞭子又要甩下去,那年纪大的衙役立即上前来拦住了她,“姑娘,请手下留情!”
魏证证嘴上说归说,可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人,心中还是起了火气,没办法,这是他最宠爱妾侍的弟弟,他不护着点,回去不但得看她的脸色,还不让他进她的房门。
所以,魏证证看了眼地上的人后,眼神就朝秋水三人看过来,秋水,不认识,杜华,他也不认识,可是,当他看向程嬷嬷的时候,眉心一跳,脚下一趔趄,立即走到三人前面,向程嬷嬷弯腰行礼,“程嬷嬷,是……是您老人家?”
程嬷嬷冷哼一声,“魏大人,你手下人好大的威风,无凭无据说我们是刺客不说,刚刚他竟然要动手打老身,若不是有人护着我,恐怕现在横尸街头的人就是老身我了!看来是老身许久不曾出来,都不知道这京城世道变了?”
四周一片静寂,能让京兆府尹大人弯腰的人……她,究竟是谁?
躺在地上的那姓范的衙役见自家“姐夫”来了,本来扯着嗓子嚎,可是此时,他嚎也嚎不出来了!
杜华眼神晶晶亮,哇……程嬷嬷威武!程嬷嬷厉害!
魏证证眼皮再一跳,额上都冒出了冷汗,却是不敢接程嬷嬷的话,要知道是程嬷嬷在这,打死他他也不会跑过来挨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