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乔刚能看见,视力没有以前那么好,眸光中总有白茫茫的一片。
看着南落发狂朝她讨要公道,以及封廷御的暴戾,忽然就轻笑了一下。
清浅的笑意在梨涡里荡漾开来,没有以前那样的美好,现在反倒有种凄凉的美感在里面。
“你们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躺在病床上,又怎么会知道你儿子去找我的女儿。”
“南落,你看我不顺眼,何必自导自演一出戏,拿自己儿子利用,这天底下的母亲,大概只有你一个人能够干得出来。”
顾乔似乎永远也想不到,在小珩从生下来到现在,他的童年是怎样的痛苦。
南落真的有把自己当做一位母亲吗?
顾乔的话放佛戳到了南落的痛点,更像是在提醒一旁的封廷御。
不要只做一个被美色诱惑的瞎子男人!
封廷御眉宇间的暴戾越来越重,薄唇一声反笑:“你是在教训我?”
顾乔觉得他没有办法跟这个男人讲道理,她只是在提醒封停,提醒他,他身份的南落,是怎么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不想再理会眼前两人:“封先生,你这偌大的医院,不会连监控都没有吧。”
她的话一针见血,只见刚才还理直气壮要找顾乔讨一个公道的南落,脸上的血色瞬间惨白。
急救室外。
北宸应不在,一直拒绝来这家医院的白齐,被迫被十二给请了过来。
这家医院是以前顾氏旗下的,这里的每一寸每一木,顾乔比谁都清楚。
更何况当年她的父亲就是考虑到会有哮喘病人,那几棵柳絮早就被种植到别的地方,两个小孩子怎么会突然跑过去。
顾乔一颗心都揪了起来,绵绵也有哮喘,每当哮喘发作的时候,都能要了绵绵小半条命。
可是现在,绵绵好端端站在哪里,小小的手背上还有留置针没有拔下来。
“绵绵。”
顾乔想要冲过去,将绵绵抱过来,就见南落依偎在封廷御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阿御,阿御,你说我们的儿子会不会出事。”
“若是他要是出事了,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