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是陆时钦暴躁担忧的喊声,失了平日里那股温润公子的气质。
“封廷御,你究竟要对她做什么?”
“你放开乔乔,她不是物品,她不是你开心时想要逗一下的宠物,也不是你生气发泄的垃圾桶。”
“封廷御!”
“……”
陆时钦越是在外面喊得急,封廷御手中的动作越是加重几分。
偏巧,这次顾乔疼的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对上眼前洗手台上的镜子,她发丝凌乱贴在脸颊上。
琥珀色的瞳仁周围红了一片,粉嫩的唇瓣快要被她雪白的贝齿咬出血来。
十根如葱的手指紧撑在大理石的台面上,那指尖仿佛用力的要滴血来扣着,这样的隐忍,不肯发出一声求饶,全都是因为身上的这个男人,封廷御的暴行。
她不想自己最后一丝保留的尊严,彻底在陆时钦面前也化为乌有。
可顾乔越是倔强的不肯发出一丝声音,封廷御越是折磨她。
“叫!”
“现在就只会哭了?”
“或者说,现在你连哭出声也不会了?”
大手一把掐住她的下颌,顾乔清晰的从镜子里看到了封廷御那张因为生气而暴戾刻满在清隽五官上的神情。
两道剑眉里似有浓重的冰霜冻结在了她的眼里。
而她狼狈不堪任由欺压。
最后,顾乔双腿实在是撑不住了,一个劲往地上倒去,却被封廷御一把搂住。
“顾乔,说话。”
顾乔说不出来,一张脸上满是泪水。
她以为自己早就受够了封廷御的暴戾,却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一开口,所有的声音似乎都卡在了喉咙里,耳边还有门口陆时钦要冲进来的声音。
“乔乔,乔乔,你说话。”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乔乔,你还好吗?”
陆时钦每一个字的担心,都在这个时候成了封廷御对待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