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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在顾乔脖子上身稍微松动了一下。
南落今天穿了一身小碎花裙,似顾乔那般将头发扎了两个辫子,只是无论她怎么学着顾乔打扮,都得不到半分神似。
只有恶心。
“阿御,不是说好让顾乔教我弹琴吗?”
“你要是把她伤着了,还有谁能够来教我。”
靳修爵抿着唇,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低气压让人觉得压迫。
只有南落不怕死,仗着封廷御现在对她的宠爱,提出要求。
“阿御,就算你现在要惩治顾乔,也得等我拿下这次比赛,她要是受伤了,谁来教我,你说是不是。”
她说的每一字都是给顾乔的听得。
南落要让顾乔知道,她不是在学顾乔,是顾乔要做她一辈子的替身。
枫林景苑里有一间,阳光四溢,白色窗纱被风微微吹动摇曳,一架偌大钢琴摆放在中间。
顾乔站在门边,思绪一下陷入回忆当中。
十二岁的顾乔一双小手都被打红了,哭花了脸被顾正山训斥着。
“我让你学钢琴,你就是这样学的?”
“你知道不知道你妈妈生前,曾经可是钢琴小天后,你若是连钢琴都不学,你妈妈知道会有多难过。”
“你居然还敢将钢琴弄坏,你真是太让爸爸寒心了。”
顾乔那个时候太小了,不懂顾正山对那架钢琴的感情。
是封廷御站在她身前,张开双守护着她。
“叔叔,我有办法修好。”
顾家不缺钱,这台钢琴是顾乔母亲留下的,舍不得换。
于是在顾乔任性毁了钢琴一架,被封廷御修好之后,还在上面刻下两个字。
乔,御!
两个字,如今还刻在上面。
现在,物是人非,顾乔只觉得扎眼,恶心。
来到钢琴架前,伸手摸着那两个字,还是那样清晰,仿佛过去的一切都不是她做的梦。
却忘了南落还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