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头疼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严重,需要靠吃药来调理。
顾乔舔了舔唇瓣,仿佛都能够感受到药里的苦。
空洞无神眸子里暗淡下去,将药端在手里:“封先生,你就不怕我下毒,再次要了你的命吗?”
“你可以试试。”
漆黑眸子骤然睁开,瞳孔内温温凉凉眸光扫视在她小脸上。
光影洒在她纤长睫毛上落了点点暖暖的光在脸上,将她原本就虚弱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封先生,喝吧。”
顾乔将药递在他的面前。
封廷御故意为难着:“喂我。”
“……”
“不是想杀我?给你这个机会都不要?”
顾乔最怕苦了,更何况是这一晚看上去就黑漆漆中药,那苦涩味道已经让她蹙眉。
“顾乔,我没有多少耐心。”
这低沉且带着一点震慑的语气,让顾乔只好妥协。
脸颊气鼓鼓似小包子,轻抿一口包含在嘴里,还未送上去,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给扣住,薄唇就这么猝不及防覆盖下来。
属于男人清冽气息立马占据着她的所有。
神经末梢也像是被挑了起来,顾乔只觉得自己快要苦死了,苦得眼角都积满了泪水,封廷御才放开了她。
“娇气包。”
三个字一下让顾乔陷入回忆。
六岁遇见封廷御第一次,她在哭,她找不到回家的路。
七岁时被其它小孩子欺负,她再哭,因为封廷御给她出头,也被人给揍了,她哭封廷御不厉害!
十岁时,她再哭,因为封廷御说她扎辫子不好看,之后却天天给她扎辫子。
再后来,十四岁,封廷御将给她送情书的小男生揍哭,她也跟着哭,因为她也撕毁别的小女生送给他的情书,怕他知道揍她。
……
她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封廷御开始称呼她:娇气包,小哭包。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