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不会的,嫂子不是那样的人。”
一直未开口的顾乔,那冷淡小脸上有着一种无动于衷的寡淡,空洞眼神没有任何解释欲望。
“是我,都是我。”
宫素伶唇角泛起一抹讥笑:“都听见了,做了这样的丑事,还让留儿给你承担后果。”
“还不快将少奶奶关起来,等御儿回来,让他亲自解决。”
“快送南落小姐去医院。”
封诗喻想要开口帮顾乔解释跟老夫人求情,顾乔只是淡淡笑着对她摇摇头。
于是,在顾乔双腿膝盖上还没有好,就被宫素伶罚着跪在了后院地上,不同的是,顾乔这次不是跪在地上,是跪在了一排密密麻麻钉子上。
那些钉子很是轻易刺破了她裙摆,再深深刺破她的肌肤,接着是更痛往里刺着。
顾乔似乎已经感受不到疼了,她挺直了身子。
一双眸子毫无任何焦距,光影下她的小脸是失去血色的苍白,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跪了多久,耳边仿佛有一道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踢踏声渐渐靠近,以及男人那铮亮的鞋子停顿在她的眼前。
琥珀色瞳仁没有任何光芒,缓缓深邃收缩,视线渐渐往上在那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服裤子往上。
阴沉且温怒声音响起:“为什么要撒谎?”
矜冷小脸上没有一丝温度,一眼撞进封廷御那双似乎有波涛万丈的眸子,一望无尽,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是我做的。”
“顾乔,我是在问你为什么要撒谎,不是在问你做了什么!”
这段时间,顾乔什么样的折磨都受过,什么样的疼痛都尝试过。
唯一没有得到的就是封廷御半点信任。
她以为他是来质问她,为什么要动手伤了南落,可是,他却问她为什么要撒谎。
是那种亲手捅了你一刀,在给予你致命温柔,低声呢喃告诉你,还爱你。
就是像是毒会上瘾,顾乔不知道的是,她就是封廷御的毒。
两只强健有力的大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一瞬,就连封廷御也听见了那钉子与骨肉分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