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苦。”
那颗快要融化在夜修爵手心里的糖突然变得毫无价值。
苦的味道,顾乔早就尝遍了。
就连鲜血的味道都在尝,还会需要哪一点甜吗?
曾经,封廷御也是这样待她,从天堂摔下地狱的感受太过惨烈。
顾乔学会咽下那些苦楚。
“夜少,现在我可以去找我女儿吗?”
夜修爵抿着唇,那张阴柔的脸上有着不曾有过的温柔。
“晚点,你女儿听说在封廷御手里,你放心,消息目前来说,是安全的。”
“好像在医院,是白齐在诊治。”
听到白齐两个字,顾乔瞬间安心下来。
在那一群人中,唯独能够给她一丝丝安全感的就是白齐了。
只有白齐不会残忍伤害她。
也仅仅只是因为白齐是个医生,出于医生本能。
顾乔垂下眸子,浑身动一下都泛着疼痛,夜修爵大手轻轻撩开她额头上的发丝。
“这里是怎么回事?”
“医生说了,会留疤,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留下疤痕。”
留疤吗?
顾乔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唇,她身上早已经有了无数道伤痕,都是那个男人赐予她的。
这又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淡淡三个字将顾乔心间那一丝丝疼痛诠释出来。
五年前,她没能给南落跪下,于是五年后,有了利息,她给南落磕了九十九下。
每磕一下都让她更加恨南落,也将封廷御恨进了骨子里。
夜修爵温热的指腹轻拂在那个伤口上,上面包扎这纱布。
欺身而上,双手按在顾乔双肩之上。
“别动。”
夜修爵的吻就那样落在伤口上,只是顾乔感受不到,上面有着纱布,还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