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拦了下来。
“夜少,毕竟是我们少奶奶,你这样走的太近是不是不太好。”
夜修爵目光瞥向跟在顾乔身后的封廷御,轻笑一声:“那你们封爷跟踪乔乔,不就是变态狂了吗?”
顾乔身上有伤走的极为缓慢,再加上她左手现在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手腕上还缠在纱布。
就好比那放在橱窗里的瓷娃娃,小心翼翼生怕碎了。
实则,顾乔早已被封停这个男人撕碎千百遍。
在即将走要走进厕所一瞬,一只大手就将她打横抱起放置在洗手台上。
手掌轻捂在她唇瓣上,黑白分明瞳仁里泛出清寒雾气,就这么冷隼盯在她脸上。
顾乔差点叫出声来,那卡在喉咙间的疼痛然她无法张口。
剩下一双眸子满是恐慌看向封廷御,之前在他面前的半点恣意都所剩无几。
封廷御讨厌顾乔这幅弱弱的样子,跟他印象中的顾乔不一样,手腕从她身上移到她左上,捏着那已经被挑断手筋的手。
“牛奶好喝吗?”
顾乔眉间隐忍着疼意,苍白如纸没有血色的小脸将她出卖。
“封先生,牛奶好不好喝,这个问题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还是说南落的不够甜……”
猝不及防的吻在她唇瓣上重重压下,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顾乔想要挣扎,使不上力气,反倒是手腕再一次被封廷御用力握着。
吃痛一声惊呼让顾乔疼的冷汗都冒出来。
“唔……”
封廷御更是不顾她的意愿,像是将她剥光压在洗手台上,狠狠凌辱一番。
这里没有人进来,洗手台上偌大镜面让顾乔一下贴上去,一睁眼便清晰看到封廷御赐予她所有屈辱。
似雪肌肤浮现点点粉红,落在顾乔眼里全部都成了恨。
无声掉着泪,尽管顾乔现在已经疼得要死过去,还没喊一声。
越是这样,封廷御就越是粗暴。
将她翻转过来:“顾乔,你好好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