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木箱子,可是她使不上力气,半点力气都用不上。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白齐告诉过她,眼睛要好好爱护,否则以后就保不住了,会瞎的。
瞎不瞎已经不是她说算的。
箱子外面男人低沉阴鹜的话再次响起:“她人呢?”
“我就听见顾乔说,她要去找什么沈少……”
沈少卿!
顾乔疯狂摇着头,她没有,她没有。
她似乎都能听见男人那捏得嘎吱响的拳头。
‘封廷御’没见蹙起的暴戾让眸子里的光变得骇人。
南落在后边追着,声音一声比一声轻:“阿御,你要去哪啊?”
直到房间里彻底没有声响,‘封廷御’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房间里再一次响起南落清脆阴毒的笑声。
“呵……”
“顾乔,你又输给我了。”
“真可惜啊!”
南落站定在木箱前:“那个沈少不是对你很好吗?”
“阿御一旦生气了,怕是沈少要跟你那个陆时钦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吧。”
顾乔用自己的头去撞击着箱子,额头上的伤口再一次破裂开来。
“来,将木箱打开!”
顾乔被放了出来,嘴上的胶布被撕开,身上白色的婚纱被血迹染红。
“阿御刚走,或许你现在能够追上!”
顾乔一只手用力撑在地上,她不能再让封廷御去伤害第二个对她好的人。
脚上没有穿鞋她的,从枫林景苑跑出,摔倒在后花园的草丛里。
这一跑便被封廷御的人给抓住了。
“抓住她!”
“快告诉封爷!”
南落手里摇晃着香槟站在三楼落地窗旁欣赏着这一场猫抓老鼠。
刚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封廷御,是孤影扮的,孤影有着常人不会的技能。